里也明白,跟这些人交结,无非就是可以多卖点酒,大家各有所贪罢了。
这些人在庙里练功,时常这个练一趟刀,那个练一趟枪,喊杀声震得庙宇都仿佛要颤抖起来。后来,这些人里有一个外号叫“军师”的,此人鬼点子最多,他眼珠一转,说道:“你们不用练了。”大众一听,都愣住了,纷纷问道:“怎么不用练了?不练怎么行啊,咱们还得靠这本事在江湖上立足呢!”军师冷笑一声,说道:“师父无能弟子浊,你们也不想想,那李平本来就是有名无实,跟他练能有什么出息?咱们要是想学真本事,还得另寻高人。”大众一听,觉得军师说得有几分道理,便问道:“不跟他练,跟谁练去?这附近还有谁能比李平更厉害?”军师得意地一笑,说道:“咱们这地方算谁有名?要讲真有名,那还得是铁面夜叉马静啊!他那功夫,在江湖上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咱们何不把马大爷请出来,咱们跟他练,还愁学不到真本事吗?”大众一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说道:“这话对呀!咱们要是能拜马大爷为师,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众人商量好了,次日早晨,天刚蒙蒙亮,他们便早早地起了床,来到马静门首叫门。他们还特意准备了红白帖,显得十分郑重。有家人进去一回禀,马静由里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腰束一条白色丝带,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大家一瞧,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道:“马大爷早起来了,打扰您老人家了。”马静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众位找我什么事?这么早就来敲门,想必是有要紧事吧。”众人连忙说道:“我等久知马大爷威名远振,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我们对您老人家可是敬仰已久啊!今日特意来请您老人家,我等在三皇庙立了个把场子,想跟您老人家学武艺。马大爷只要肯教我等,必有一分人情,我们日后定当好好报答您老人家。”
马静一瞧这阵势,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他暗自思忖:“这些家伙都是些无赖匪根,交结他们,把我都沾染坏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嘴里却不肯得罪这些人,毕竟都是老街旧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于是,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众位既来约我,按说我不当辞却,无奈现在我母亲病着,我实在放心不下,得在身边照顾着,所以我不能从命,众位请罢。等我母亲好了,我必去。”大众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回来了。他们心里都埋怨军师胡出主意,叫他们碰了这么个大钉子。
军师却不慌不忙,笑着说道:“你们众位不用埋怨我,我要不叫李平把马静请出来,我就不叫军师,叫我小卒,好不好?”大众一听,纷纷说道:“就是,军师你肯定有办法,我们都听你的。”正说着话,李平来了。这李平身着一袭蓝色劲装,腰束一条黑色丝带,脚蹬一双黑色布鞋,面容憨厚,眼神中透着一股真诚。军师一见李平,连忙笑着说道:“李大爷,有人给你带了个好来。”李平一愣,问道:“谁给我带好?我李平在江湖上也没什么大名气,谁会给我带好?”军师神秘地一笑,说道:“就是马静。”李平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说道:“你胡说!我跟马静是知己的朋友,情如手足,又常见面,我们之间不需要什么带好不带好的。”军师一听,连忙说道:“李大爷,你别说了,终日间你老说马大爷跟你至好,今天我见了马大爷,我说:‘马爷我提一位朋友,跟你至好,你必认得。’他问我:‘是谁?’我说‘登山豹子李平。’他想了半天,他说:‘土居三十载,无有不亲人,就算认识罢,跟我没多大交情的。’”
李平一听,气往上冲,脸色涨得通红,他大声说道:“我告诉你说,我并未借马静的字号,闯我的人物,我们交情是有不假。他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定要找他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