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随我上西天去见佛祖。”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人群中回荡,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
济公一听,早已明白其中必有隐情。他眼珠一转,突然大声喊道:“好哇,闪开,我也疯了!”说罢,撒腿往前就跑,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疯癫之人。赵福、赵禄二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随后追赶。
书中交代,这是怎么件事呢?原来在昆山县,有一家颇有名望的绅士人家,姓赵名海明,字静波。这赵海明家中豪富,良田千顷,房屋百间,金银财宝更是数不胜数。然而,他膝下无儿,只有一个女儿,名叫玉贞。
这玉贞姑娘生得秋水为神,白玉做骨,眉如远黛,目若星辰,品貌端严,举止优雅。她自幼饱读诗书,知三从,晓四德,明七贞,懂九烈,多读圣贤书,广览烈女文,堪称才貌双全的奇女子。赵海明爱如掌上珠,对她宠爱有加,凡事都依着她。
赵海明家大业大,又是本处绅士,在当地颇有威望。姑娘长大到十八岁,出落得越发标致动人,却尚未许配人家。皆因赵海明有一宗脾气不好,先前常有媒人来给姑娘提亲,可他不是把媒人骂出去,就是赶出去。那些媒人被他吓得胆战心惊,此后便多不敢去了。
赵海明有一个本族的兄弟,叫赵国明,乃是乡绅人家,也是个本处大财主。他曾在外面做过一任武营里千户,后来告职在家中养老,为人极其正直,在族中颇有威望。
这一天,赵国明来到赵海明家中,二人来到书房,坐下后开始谈话。赵国明笑着问道:“兄长,今年高寿?”
赵海明捋了捋胡须,说道:“我今年五十八岁,贤弟你忘了?”
赵国明点了点头,又问道:“今年嫂嫂多大年岁?”
赵海明说道:“她今年六十,比我长二岁。”
赵国明听罢,微微皱眉,点了点头说道:“兄长你还能活五十八岁么?”
赵海明一听,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说道:“贤弟此言差矣!寿夭究通是命,富贵荣华自修,寿数焉能定准。人生在世,诸多变数,岂是我们能轻易预料的。”
赵国明说道:“既然如是,我有几句话劝你。我侄女已然十八岁,媒人一来说亲,你就骂出去,再不然抢拨出去,你莫非等着你死了,叫我侄女自己找婆家去?自古以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之常礼。你如此做法,岂不是耽误了侄女的终身大事。”
赵海明一听,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贤弟有所不知,这并非是我不给你侄女找婆家,皆因来的那些媒人,有提的不是浮浪子弟,就是根底不清,都不对我的意思。我要给你侄女找婆家,倒不论贫富,只要是根本人家,本人五官相貌端正,不好浮华,就可以行。真要给一个浪荡子弟,岂不把侄女终身耽误?再说女儿姻亲大事,也不能粗率就办,总得慎重挑选才是。”
赵国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我来就为我侄女的亲事而来。咱们这西街李文芳李孝廉,他有一胞弟叫李文元,新进的头一名文学,小考时也中的小三元,人称为才子,今年十八岁,我想此人将来必成大器。你看如何?”
赵海明听后,心中一动,说道:“好,明天你把这位李文元约来,我求他写两幅对联。我要看看此人人品如何。”
赵国明点头答应,说道:“兄长放心,我定将他带来。”
次日早饭后,赵国明便带着李文元来到了赵海明家中。赵海明一看,这李文元果然生的丰神飘洒,气宇轩昂,五官清秀,品貌不俗,心中不禁暗暗称赞。他连忙将李文元让至书房,家人献上茶来。
赵海明微笑着说道:“我久仰大名,未能拜访,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李文元赶忙起身,恭敬地说道:“晚生在书房读书,所有外面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