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就在余通家住了一年多,这一年间,苏福花钱如流水,很快就把二百多两银子花完了。
余通见苏福没了钱,脸色立刻就变了,开始找各种借口要往外赶他。苏福自然不愿意走,常跟余通抬杠,两人因此口角相争不断。
余通的妻子暗中观察到了这一切,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便偷偷告诉苏福说:“你可想法弄钱,你要不想主意,余通说了不叫你在这里住着。说你没钱,在我们这里吃闲饭,养活不起你。”
苏福一听,顿时急了。他钱都花完了,一时间又没了主意。忽然,他想起开钱铺的韩文成,当初韩文成借过他们员外二百银子,还是自己给送了去。他心想,找韩文成要钱去,说不定能要回来。于是,这天苏福便去找韩文成。韩文成以为他是来要之前员外借的钱,应着卖了房给银子,却不知道苏北山已经把苏福赶出去了。
这天,金鳞甲眼珠滴溜一转,凑到苏福跟前,满脸坏笑地说:“苏福,你要真打算找韩文成要钱,我倒有个主意。现在净街罗大公子,那可是有钱有势的主儿,要花二三百银子买一位姨奶奶。咱们带着人去找韩文成要钱,他要是痛痛快快给钱便罢,如若不给钱,韩文成有一个妹子,长得那叫一个十分美貌,咱们带人把她抢了来,卖给罗公子,轻轻松松就能卖三二百现银子。你想想,这主意好不好?总比干等着韩文成卖了房给钱强,谁知道他那破房几时才能卖出去?”
苏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觉得这主意简直妙极了,心想:“这下可不用愁没钱花了。”便连忙点头说:“你给约会人,明天就去。他如不给钱,款把他妹子抢来。”
余通听后,立刻出去,找了些地痞光棍,整整二十多位,个个都是不法之徒,平日里游手好闲,专门干些坑蒙拐骗、为非作歹的勾当。
第二天,苏福带着余通,连余通之妻马氏,一同来找韩文成要钱。韩文成出来一看,不禁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苏管家,我已然着你说,叫你回禀你家员外,等我折变产业给银子,你怎么又来了?”
苏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说:“我家员外说了,这么等不行,你不给钱,我们员外叫把你妹子带了去,就不跟你要钱了。”
说着话,马氏带人一拥而入,如狼似虎般冲进屋内,不由分说就把姑娘抢了出来,搁在车上,拉起就走。韩文成一见,急忙上前阻拦,这些人便一拥而上,把韩文成狠狠地打了。韩老丈心疼女儿,也上前阻拦,结果被这些人推了几个斤头,摔倒在地。隔壁邻居听到动静,出来路见不平,想要管闲事,这些人又把邻居也打了。
众人一番打砸抢夺,把姑娘抢到余通家中。马氏又转了一个媒人,跟净街罗公子说要四百银子。罗公子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说:“回头骑马到余通家看看,再还价。”
余通、苏福众人在家中,眼巴巴地静等候罗公子来瞧人。他们满心期待着能尽快拿到银子,好去吃喝玩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叫门声。苏福只打算是罗公子那里有人来了,赶紧到外面一看,原来是苏员外同着韩老文、韩文成、济公众人。苏北山一看眼前的场景,顿时勃然大怒,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叫道:“苏禄、苏升,过去,先把苏福揪住。”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愤怒。
余通见状,急忙出来想要阻拦,苏员外眉头一皱,厉声吩咐道:“把他揪住,先叫本地面地保来,别放他二人走。”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宣告着正义的到来。
苏北山身处这人杰地灵之地,立刻差人去请地保来。地保听闻此事,不敢怠慢,匆匆赶来,上前就把苏福、余通二人揪住。与此同时,韩文成急忙跑到里面,只见韩姑娘被倒捆着双臂,捆得结结实实。要不是被捆着,姑娘早就悲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