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说:“只因贼人一闹,把我睡着了。”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到上房拿你们的东西。”
三人跟着兵丁来到北上房,只见原本放在那里的银子全变成了石头。苏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指着石头,问道:“银子怎么会变石头了呢?”济公却只是笑而不答,那神秘的笑容仿佛藏着无尽的玄机。
随后,官兵把三人带到武汛衙门之内。刘国斌坐在堂上,一脸严肃地问冯顺,把已往之事述说一番。冯顺将自己和苏禄、济公如何住店,如何遭遇孟四雄、李虎等贼人想要谋害他们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刘国斌认真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重要信息。问了喊人的名姓后,刘国斌一并办好文书,连济公三人解往余杭县衙门。
且说余杭县老爷正为高国泰这案愁眉不展,不知如何办法。他坐在衙门大堂上,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宗,眉头紧锁。这时,手下人进来禀报,说殷家渡武汛千总解上一案来。县老爷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升堂。先把济公叫上来一看,只见是个穷颠和尚,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那里,一脸的从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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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皱了皱眉头,问道:“和尚是哪里的?来此何干?见了本县,因何不跪。”济公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大堂上回荡,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济公说道:“老爷,我是西湖灵隐寺济颠和尚。只因:西湖有座城隍山,清贞礼拜我济颠,只因寻找高国泰,谁想公堂来鸣冤。”知县一听,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原来是济公,弟子不知,来人安座!”和尚坐下后,开始述说住店情由。苏禄、冯顺二人也在一旁,不时补充几句,随后磕头,起来站在一边。
知县坐在公堂之上,神色威严,目光如炬,缓缓开口叫道:“把贼带上来!”两旁衙役齐声应诺,声音在公堂中回荡,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先是孟四雄被带上堂来。他脚步踉跄,满脸惊恐,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叩头,嘴里还念叨着:“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知县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问道:“孟四雄,店是你开的。”孟四雄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地回答:“是,是小的开的店。”知县接着厉声问道:“因何害人!开贼店,共有多少年?共害了多少人?讲!”孟四雄眼珠一转,赶忙狡辩道:“回老爷,小的务本做买卖,并不敢害人。只因昨天夜内小的店中闹贼之时,小人执刀追贼,正遇官兵巡夜,把小人捉住当了贼啦。”他试图将自己伪装成无辜的受害者,企图蒙混过关。
知县冷哼一声,心中对孟四雄的狡辩嗤之以鼻,说道:“你先下去。”随后,知县叫上官兵,详细询问捉贼的情形。官兵将捉贼的经过大概说了一回,知县听后,微微点头,接着便叫把李虎带上来,并且不准孟四雄二人串供。
很快,李虎被带上堂来。他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堂上老爷一看这贼人,只见他五官凶恶,定非良善之辈。李虎年有三旬以外,一脸横肉,短眉圆眼,透着一股凶狠与狡黠。知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李虎,方才孟四雄已然全招,你还不实说吗?”李虎心中暗忖:“他既实说,我也不必隐瞒。”于是,他咬了咬牙,说道:“老爷,既是他说,小人我也说罢。我二人都是殷家渡本街人,自幼结义为友,开这座店之时,也是我二人同伙开的,今年整开了十年多。每有孤行客商,行囊褥套大,下些迷魂药酒,把人迷倒了,害人得财,共害了有三四十个人。今年上月二十六日,我们店内来了山东蓬莱岛的三个人,全是绿林中朋友。为首的净江太岁周殿明,还有他两个徒弟翻浪鬼王廉,破浪鬼胡方。他三人因为买缎子,合兴隆缎店口角,相争打起来了,当晚邀我等去抢兴隆缎店,抢去缎子五十匹,银子一千两,持刀押颈砍倒更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