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心中不禁一动。老者心想:“我自己也没有儿子,留下这孩子倒也不错。”他刚伸出手准备去抱孩子,旁边突然有人说道:“老者,你可别要啊。你要是一抱这孩子,他就会赖上你。说不定过两天他娘就来了,找你借银子,再过两天他爹也来了,你可别上当啊。”那老丈一听,心中不免有些顾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缩了回去,不要这孩子了。
马沛然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绝望,眼神中满是无助和悲凉。周围的人虽然都很同情他,但大多也是自顾不暇,无能为力。此时,济公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深知马沛然的困境,也明白这背后恶霸的恶行所带来的影响。济公心中暗自思索,如何才能帮马沛然度过这个难关,又该如何惩治那些恶霸,让西湖恢复往日的安宁呢……
济公见状,上前一步,说道:“你把小孩给我罢。”马沛然一脸诧异,看着济公说道:“和尚,你要小孩作什么?你可是出家人啊。”济公微微一笑,说道:“我收他作个徒弟。”马沛然面露难色,连连摇头说:“和尚,这孩子还不会吃饭,还不能离乳,那怎么能行呢?”济公却胸有成竹地说:“不行我就不要。你说实话,这孩子他娘真的死了吗?我可知道,我的庙就在你住家隔壁,你住的是吴伯舟的房,对不对?”
马沛然听了,脸上微微一红,赶忙说道:“他娘虽没死,我可真不是打着孩子的主意去讹人。”济公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跟我走罢,我带你去找你妻子,让你们夫妻孩子团聚,再给你找点事做,也好维持生计。”马沛然一听,眼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赶忙问道:“和尚,您宝刹在哪里?上下怎么称呼呀?”济公便将自己灵隐寺的住处以及法号一一说明,而后带着马沛然往前走去。
济公一边走,一边信口作歌:“谁能谁不能,能者在五行,五行要不顺,能者也不能,众公不信细叮咛。看那众富翁,骑骡押马身受荣,再看那贫军寒民与百姓,无吃无穿受困穷,皆困前生造定。”这歌声悠悠扬扬,在街头巷尾回荡。周围的人听着这歌,心中各有一番滋味。马沛然跟在济公身后,心中既忐忑又期待,不知济公究竟要如何帮他找到妻子,又会给他安排什么样的事做。而济公看似随性的歌声里,似乎也暗藏着对世间百态、贫富差距的感慨,仿佛在诉说着这人间的种种无奈与因果……
济公带着马沛然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家酱园的门首。济公满脸堆笑,朝着酱园内喊道:“掌柜的,劳驾给我称三文钱的大头菜。”里面立刻传来回应声,紧接着,伙计便将称好的大头菜拿了出来。济公接过一看,故意皱起眉头,说道:“哎呀,这也太少了些吧,我看给两个钱还差不多。”
这时,掌柜的听到动静,从里面踱步走了出来,一脸严肃地说道:“和尚,咱们这做买卖的,向来都是一口价,不二价,还价的话,这生意可就没法做了。”济公赶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掌柜的,您误会了,倒不是我故意要还价。您瞧瞧,我这兜子里实实在在就只剩下二文钱了,您就行行好,再化给我一文钱的量,就当是做善事了。”掌柜的上下打量了济公一番,见他确实是个出家人,心中不免动了恻隐之心,便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是出家人的份上,就依你吧。”
济公一听,连忙道谢,伸手往兜子里一摸,突然装作惊讶地叫了起来:“哟!坏了,我这兜子不知什么时候漏了,怎么又丢了一文钱。这可如何是好……掌柜的,实在对不住,先给您一个钱吧,剩下那一文,我明天一定给您送来,您放心,我和尚向来是说话算话的。”说罢,也不等掌柜的再作回应,便拿着大头菜,拉着马沛然匆匆往前走了。
对面恰好就是一个青菜摊。济公几步就来到摊前,对摊主说道:“掌柜的,给我来一个钱的蒜。”摊主应道:“一文钱一头。”说完,便从摊上拿起一头蒜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