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就没做过这些,也实在是不懂其中的门道啊。”
王老太太一听,笑着劝道:“要不这样,让他跟着我儿子去果子市买点果子来卖,也好操练操练,慢慢就懂了。”
梅氏思索片刻,觉得这主意倒也不错,便回家同赵斌商量。赵斌一听,也觉得新鲜,当下就点头愿意。
次日清晨,赵斌怀揣着两吊钱,兴致勃勃地跟着王兴来到了果子市。两人在市场里转了一圈,精心挑选了一些北鲜果子。王兴看着满满当当的果筐,对赵斌说道:“你这货买得可真便宜,咱做生意总得找对半利,你这两吊钱买的,怎么着也得卖四吊钱才划算,你就照这个价去卖。”
赵斌点头应下,吃完饭后,便提着小筐出门了。可他毕竟是头一回做买卖,见了人心里直犯怵,怎么也不好意思吆喝。他就这么闷头走了几条胡同,路过的人见他那腼腆的模样,都以为他是去给人送礼的,压根不像是个做买卖的,自然也就没人上前询问购买。
赵斌一路走到了凤山街,瞧见路北有一座气势恢宏的大门,一看就像是官宦人家。门口摆放着几条大板凳,赵斌实在走累了,便把果筐搁在地下,一屁股坐在门首,对着筐里的果子发起呆来。
就在这时,只见从大门里面出来一位员外正送客。这位员外身材高大,身高足有八尺,虎背熊腰,气场十足。他面色如乌金纸般黝黑,两道环眉又粗又浓,一双阔目炯炯有神,此人正是人称“铁面天王”的郑雄。郑雄本是世家子弟,考中武进士后,平日里在家就喜欢见义勇为,乐善好施,在当地很有声望。
今天他出来送客,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门口发呆的赵斌。赵斌虽说穿着朴素,但那相貌却是一表非凡,郑雄不禁心生爱慕。他走上前,和颜悦色地问道:“朋友,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赵斌赶忙站起身来,有些局促地回答道:“回员外,我是卖果子的。”
郑雄又问:“这果子卖多少钱呀?”
赵斌老实答道:“我这果子是两吊钱买的,得卖四吊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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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雄听完,转身吩咐家人:“把果筐里的果子都倒到里面水筒里,然后给他拿四吊钱来。”家人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去照办。
郑雄看着赵斌,微笑着问道:“朋友,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没做过买卖呀?”
赵斌挠挠头,红着脸说道:“不瞒员外,我今天是头一回做买卖。” 郑雄看着他这憨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斌满心欢喜地拿起果筐和四吊钱,一路小跑着回了家。一进门,就兴奋地冲着母亲喊道:“娘,您看,我赚了两吊钱呢!”梅氏见儿子这么高兴,心中也宽慰了许多,叮嘱他要继续好好做买卖。
次日,天还未亮透,赵斌便又同王兴一道去了果子市。这次,他依旧点名买了两吊钱的北鲜果子。回到家吃完饭后,他像昨天一样,提着果筐出了门。不过,他不上别处,径直又朝着凤山街奔去。
不多时,便到了郑宅。赵斌熟门熟路地把果筐一搁,一屁股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门,静静地候着。从清晨一直等到晌午,太阳高悬,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
终于,郑雄要出门了。他刚一踏出大门,就瞧见了赵斌,还没等他开口,赵斌便急忙站起身来,说道:“别走,郑员外,我给你送果子来了。”
郑雄微微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地问:“谁叫你送来的呀?”
赵斌挠了挠头,憨笑着说:“您拿进去吧,我今天就不去别处卖了。”
郑雄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愿意送,可我不愿意要呀。这样吧,我不如天天白给你两吊钱,好不好?”
赵斌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