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或者还没觉醒。”
幽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座学院藏的秘密也太多了吧。”
冰帝没有反驳,她白天也感知到了那道气息,只是没有雪帝看得那么透。她扫了一眼王冬的宿舍方向,说了句:“那小子确实不简单。”
雪凌云听到这里,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没有下床,只是靠在床头的墙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史莱克立校万年,藏的东西多了。这才哪到哪。”
幽幽追问:“你早就知道?”
“猜到了。”雪凌云说,“所以当初才来。”
幽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些话。然后她嘀咕了一句:“你们人类真复杂。”
冰帝没有反驳。雪帝也没有再说话。精神之海安静了片刻,那道莹白色的光晕微微亮着,像一盏不灭的灯。
忽然,雪凌云侧头,目光投向窗户。
外面有极轻的声响。不是风吹树叶,不是虫鸣,是有人落在了窗台上。脚步声很轻,但修炼之人的耳朵哪能听不见。
幽幽立刻噤声。冰帝的灵体安静下来。雪帝的光晕也敛了下去,像是沉入了海底。
窗户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翻窗而入。动作很轻,落地无声,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那人穿一件暗红色的劲装,勾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身,火红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像是凝固的火焰。她的脸被阴影遮住了一半,看不清五官,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有火在里面烧。
她站稳后扫了一眼屋内,目光落在盘膝坐在床上的少年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没睡?”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熟稔的随意,像是在自己家跟人打招呼。
雪凌云睁开眼,没有惊讶,也没有起身。他看了她一眼,片刻后才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月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和肩头。
马小桃的目光先是随意地扫过他,然后停住了。
银白色的发丝在黑发中格外扎眼,不是挑染的那种刻意,是天然长出来的。肩膀比以前宽了,站着的姿态也比以前更沉稳,像是一把被重新淬过火的刀,外形没变,但质地变了。皮肤比以前白了,不是苍白,是那种通透的、像玉一样的白。
她的目光在那几缕银白色的发丝上停了片刻,又移到他的脸上,又从脸上移到他的肩。她看了好几秒,没有移开。
“你变了。”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头发怎么回事?”
雪凌云伸手拨了一下额前的发丝:“修炼的时候染的。资质不够好,只能靠外在手段补一补。”
马小桃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把视线投向窗外。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精神之海中,冰帝的灵体微微晃了一下。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酸溜溜的语气,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不满:“这女人翻窗翻得这么熟练,是老相好?”
幽幽好奇地插了一句:“什么是老相好?”
冰帝没理她,继续盯着外面的动静。
雪凌云在心里回了一句:“她是言少哲的弟子,马小桃。凤凰武魂,邪火压制不住,以前经常来找我帮忙。”
冰帝的声音更酸了:“以前经常来?帮忙?帮什么忙?她翻窗翻得这么自然,没少翻吧?”
雪凌云如实回答:“她来压制邪火。邪火发作的时候控制不住,我的极致之冰能帮她压。这窗户就是那时候打开的,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冰帝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幽幽在精神之海中小声嘀咕了一句:“翻窗压邪火听着怎么怪怪的。”
马小桃自然听不到这些。她在床边坐下,抬眼看着雪凌云,嘴唇动了一下。
“放假这么久,想找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