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个小摆件也没了踪影。
马小桃追着追着，忽然瞥见雪凌云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拼命憋住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追他。
雪凌云冲马小桃眨了眨眼，继续绕圈。
这三个月来，他跟史莱克的老师们算是彻底混熟了。
不只是言少哲，还有杜维伦、帆羽、周漪。
虽然周漪还是那副冷脸，但对他明显比开学时宽松多了。
跟这些师长混熟之后，他就有意让自己表现得活泼一些。
不只是文静的好学生，也会开玩笑，会搞点无伤大雅的小动作。
跟言少哲说话随意些，在马小桃面前斗斗嘴，反正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师长们也只会觉得这孩子性格开朗，没什么不好。
马小桃第一次撞见他在办公室“顺手牵羊”的时候，他正把言少哲桌上的一块墨砚往储物魂导器里塞。
那天也是言少哲叫他来拿东西，他来得早，办公室里没人。
他在屋里晃悠了一圈，看见那块墨砚，上好的青田石，雕工精细，一看就值钱，顺手就收了。
结果刚收完，门就开了，马小桃走进来。
两人对视了三秒。
雪凌云冲她眨了眨眼。
马小桃愣了半天，最后憋着笑，什么都没说。
后来言少哲回来，她还帮忙打掩护。
从那以后，两人就形成了默契。
雪凌云在言少哲办公室里“淘宝”，马小桃在旁边望风。
有时候言少哲就在屋里，雪凌云也敢下手，只要马小桃吸引一下注意力，或者自己算准时机，东西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推演能力在这种时候确实好用。
虽然能顺走东西主要是因为言少哲不防他，谁会防一个常来的优秀学生？
但这能力确实能帮他算准什么时候、什么方位拿东西不会被注意到。
至于拿的东西，言少哲好歹是史莱克学院武魂系院长，杜主任看他常来，摆在办公室里的能是差东西？
酒是百年陈酿，泡着魂兽骨，对低阶魂师来说是大补之物。
茶是灵山特供，长期喝能温养经脉。
那些摆件就更不用说了，随便拆一个，里面的材料都是好东西。
有人可能会问，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要？
开玩笑。
言少哲给的东西再多，那是他给的。自己顺手拿的，那是自己挣的。两码事。
再说了，他这也不叫偷，叫“合理调剂”。
反正言少哲不缺这点东西，少了也不会在意。
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跟他计较。
而且让马小桃发现，正好坐实了这是“小孩子调皮”，不是偷偷摸摸干见不得光的事。
以后就算被发现也没事，毕竟你亲传弟子也看见了，还帮着瞒呢，这就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
酒没了？
茶少了？正常消耗。
摆件不见了？院长拿走了呗，还谁能进来偷东西吗？
于是就这么形成了巧妙的平衡——言少哲偶尔瞥见但没往心里去，马小桃偷着乐，
至于言少哲到底知不知道
雪凌云心里有数。
这位院长大人当了这么多年领导，什么场面没见过？
自己这点小动作，人家未必真的一无所觉。
只是没戳破罢了，毕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犯不着跟个孩子计较。
再说了，真要计较，也不会默许马小桃经常往这儿跑，更不会每次都痛快地批药材。
这就是默契。
两人追累了，马小桃终于放弃，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气喘吁吁。
言少哲等她俩消停，才慢悠悠地开口：“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