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你坚定自我选择,无论对错。”
“老夫找茬,你毫无顾虑的认错,说明你並不在乎对错,只看形势。
“一个会权衡利弊,做出判断毫无顾忌且能认清形势的人,在这宇宙能混的很好。”说到这里,他笑看著王芥,“小傢伙,老夫说的可对?”
王芥抬头,与老者对视,“晚辈直言?”
独木老人点头:“当然。”
“不对。”
“哪里不对。”
“晚辈,並没有混的很好。”
“游走於各方势力之间,博弈於桥柱之內,执掌第三星云,名扬宇宙,这还算不好?”
“可晚辈每一步都游走在生死之间,博弈於命理之外,所谓执掌星云不过是旁人赋予,名扬宇宙,也不过是仇人名单上的一个圈罢了。”
独木老人深深看著他:“那你就该跳出这个圈。”
“身不由己。”
“老夫帮你。”
王芥诧异。
独木老人看著王芥,神情肃穆:“只要老夫一句话,无论星宫还是星穹视界,谁动不敢动你。何况你是守星人,回落冥去,外界一切不管,你可逍遥自在。”
王芥握拳:“师父的仇怎么办?” 独木老人目光一动。
王芥又问:“晚辈的亲人,朋友怎么办?”
“死亡的降临从来不会发布预告。就如那幻世宗,一夜尽毁,谁也没料到。”
“人生在世,避不开恩怨,走不脱挣扎,逃不了利益,晚辈早已站在这淤泥之中,乾净不了了。”
西辞看著王芥,目光复杂。
与这个人接触那么久,外人看到的都是他的光芒万丈,何曾看到他的无奈与淒凉。
他是在甲一宗筑桥的绝望下走出的。
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
相比起来,自己一直在师父和师姐的保护下无忧无虑。
独木老人嘆口气,目光落向棋盘:“世间的爭斗不会像这棋局一般轻易看透。你怎知自己不是那可以隨意捨弃的棋子。”
王芥行礼:“所以晚辈也渴望抓住一切机遇。”
独木老人看向他:“老夫不是你的机遇。”
王芥没有失望。
“星穹视界要有大动作了吧。”独木老人忽然话题一转。
王芥抬眼,“前辈为何这么说?”
独木老人冷笑:“星宫损失惨重,支持的一方都蛰伏,这时候星穹视界不动什么时候动。老夫甚至猜测那幻世宗灭亡与星穹视界有关。”
王芥心一跳。
这还真冤枉人了。
与星穹视界无关,与他有关。
独木老人起身,一步步走到树下,抬手,树叶落於掌中,“小傢伙,每个人的路都不同。有人心思纯净,才能修炼有成;有人却要於泥潭挣扎,最终化茧成蝶。”
“老夫不知道你是哪一种。也不好给你建议。之所以愿意保你,因为你修锁力,或可走入传说,成为印证那锁力破辰力的唯一希望。可你既不愿也没办法。”
“你与老夫的两个弟子都有关係,將来若有难处,只要不违背老夫原则,老夫倒是可以拉你一把。”
王芥感激:“多谢前辈。”
独木老人转头看向他:“但前提是不得再利用老夫的弟子。”
王芥尷尬,知道老者说的是清欢。
他利用好几次了。
“晚辈知错。”
独木老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关於你师父的死。”
王芥抬头。
独木老人目光沉重:“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內心。”说完,他离去。
王芥不懂独木老人最后的话什么意思。
他与自家师父肯定认识。
蒙蔽內心吗?
“部长,没事吧。”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