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不管清欢是否真的帮他,起码是个保障。
清欢,好人吶。
每次看到她都有好事发生。
不过半日时间,王芥便到达了与司耀匯合之地。
司耀羡慕看著王芥的云,“守星人待遇就是不一样。四大桥柱於你而言都不算遥不可及了。”
王芥道:“所以还是很不舍的放弃守星人位置的。”
司耀失笑,带著王芥朝虚织而去。
对於世人都好奇的虚织,王芥睁大眼睛准备看著。
然而隨著司耀带他不断穿梭虚空,周边虚空形成了波浪般的涟漪,眼前场景不断变换。明明速度很慢,慢到他能看清每一颗星辰。但眨眼间,看过的星辰皆消失。
司耀看了看他:“不要尝试看清虚织,別说你,就算炼星境都看不清。”
王芥好奇:“虚织是在东斗桥柱的吧。”
司耀没有回答,就这么带著他不断穿梭,直至来到一片星空下,浓郁的深蓝与墨黑交织,构筑出一个神秘的世界。
数个被绿色植被覆盖的巨大星球静静悬浮,犹如漂浮星空的森林世界。月轮投下的清冷光辉勾勒出孤独的剪影。
云雾轻柔的缠绕其间,半掩著嶙峋的山石与垂落的藤蔓,朦朧縹緲。
没有想像中大气,却充满了神秘感。
这里,就是虚织。 “走吧,先带你见见视主。”
“视主?”
“就是星穹视界的主人,我们都尊称为视主。”
“不是听残前辈?”
“是听澜视主,也是听晨与听禾两位小姐的父亲。”
王芥期待的跟在司耀身后。这时他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原以为起码这星穹视界总部有各种强大修炼者,神奇的秘境等等。却与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这里有三颗星球。
清冷月光不知道哪来的,当然,月光只是他的认知,其实根本不是月光,而是其它光芒。
照在身上有种薄纱遮面之感。
司耀忽然提醒:“见到视主严肃一点,儘量表现的沉稳。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別说。”
王芥转头:“什么叫该说与不该说?”
司耀不知道怎么提醒,反正视主对这傢伙不满意。
他们降落到其中一颗星球上。到处都是参天大树。王芥惊奇发现从外面看,这些绿色植被很普通,可离的越近,这些植被越大,尤其当他们降落星球后,隨便一株大树都给他一种可以覆盖星辰之感。
明明这颗星球很小。为什么会有这种矛盾感?
“见过视主。”司耀恭敬行礼。
王芥转身,迎面,一中年男子走来,面色平静,虽身著朴素,却不怒自威。看上去与听晨有几分相似。
“谋局者王芥,参见视主。”
听澜看著王芥,语气低沉:“免礼。”说著,让司耀退下。
司耀临走前给王芥使了个眼色,警告他別乱说话。
王芥搞不懂了,他得罪过这位视主?等等,得罪过,当眾亲了人家女儿。
“王芥,对於获得满星游星会武双魁首有什么感想?”听澜没看他,一步步走向大树下,看似隨意的问。
王芥恭敬:“晚辈侥倖。”
“妄自谦虚就是不谦虚,直说。”
“晚辈自认,还行。无论修炼还是战斗,都有点天赋,所以才。”
“你倒是会自夸。”
王芥愣住了,这怎么说好像都不对。得罪的这么狠吗?
听澜回头盯向他:“身为男人,要敢作敢当。你在满星会武以那种方式获胜,不觉得惭愧吗?”
王芥懂了,这是找麻烦的。
他是听晨的父亲。
也对,自己亲了人家女儿,而且是当著全宇宙的面,最后还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