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耀点头:“你果然还不知道。恩,也对,你拒绝了银河战备公司邀请,也拒绝了甲一宗,等於拒绝任何与过往有关的消息。不知道很正常。而且此事知道的人也不多。”
“当初是我星穹视界二小姐听禾向老祖求情,老祖亲自联繫甲一宗,付出代价推走蓝星,同时也不影响甲一宗筑桥。若非如此,你,和你的家乡都没了。”
“甲一宗可不会特意留下你们。”
王芥没想到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欠星穹视界的就太多了。已经不是加入星穹视界身份这么简单。
“二小姐听禾?她为什么帮我们?”
司耀也不清楚,“你得去问二小姐。”
王芥深深吐出口气:“好,我儘快离开三禪天。”
司耀看著他,“其实我们可以用身份约束你,甚至命令你。但还是儘可能尊重你,说了那么多,希望你明白我们没有勉强你的意思。”
王芥行礼:“我知道,多谢前辈。那我陆不弃的身份还要不要?”
司耀道:“你自己决定吧。此事倒也不急,数月內离开就行了。现在没人找我星穹视界麻烦,你自由了。” 刚说完,他似想到了什么,“对了,如果有可能,儘量去学一下禪武诫。”
王芥点点头,离去。
原本想平静的修炼,直至游星会武开启。可终究等不到。
师父,游星会武,弟子或许会泯然眾人。但星穹视界若真能保下弟子,弟子一定会像师父说的那样,过了十年再来十年,如草芥一般不断地生长,终有一天蔓延宇宙。
让师父的信念开遍整个宇宙。
杀生崖。
王芥来了。
司耀特意提醒让他儘可能学一下禪武诫,而且听晨修炼两种星位力量,还来学禪武诫,这禪武诫看来真的很重要,既如此,他当然要尝试一下。
越过杀生崖就可以加入禪殿。
而且因为它是禪令而来,入禪殿也是承禪弟子,可直接修炼禪武诫。
在离开前儘可能学一下吧。不管能不能学会。
他从不认为自己真能学会所有东西,那木人像拿著两年都没用。
前三层阶梯他都闯过了,直接走到第四层。
地面,三个字很显眼-顶无涯。
正中央有一盏灯。
王芥缓缓走到灯旁。
一阵风吹过,他脸色一变,摸了摸脸,这风如同刀一般刮过脸,还挺疼。
很快他知道怎么回事了。
灯火在这。风越大越容易將其吹灭,但在等风將灯火吹灭的同时自己也要承受刮骨撕肉之痛,就看能否忍受了。
狂风吹来。
王芥低头,对著灯火用力一吹。
火,灭了。
狂风,消失。
他看了看四周,既然都是要灭灯,自己吹了不就行了?
禪殿,一禪遥望杀生崖,有意思。
杀生崖第四层的顶无涯,考验的不是忍耐,而是对大势的判断。
明知风会带来痛苦,明知只要灯火熄灭就行,如此,为何非要承受痛苦?灯火在这,吹灭就行了,哪怕用手掐灭都行,偏要与大势作对在那硬生生忍受,这不是忍耐,是愚蠢。
三禪天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
禪,是认清自己,也要认清宇宙,认清大势。
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这就是三禪天。
若非吹灭了灯火,这风即便將来人刮的只剩白骨都不会停。
王芥没想过那么多,他只知道既然目的是灭灯,灭了就行。他都没想到那么简单,自己吹一口气就能灭了。有种儿戏的感觉。
反正他从来都不是没苦硬吃的人。
修炼功法痛苦那是没办法。该享受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