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为师吗?”
“不怨,若没有师父,弟子早就死了。”
“为师给了你好处,却也带给你天大的坏处。从此以后,这四大桥柱再无你容身之地,一旦游星会武落败,那些对头就能对你下手。”
“那就一路贏上去。”
书让大笑:“所以为师从一开始就给了你生路。”
王芥明白了:“娶那俩丫头。”
“不错,星穹视界的听残老鬼是你唯一的生路。娶了她们,即便那对头再想对你出手也不行,更不敢。”
“那娶两个是?”
“防止那老鬼捨弃一个。”
“师父真聪明。”
“没你聪明,你在会武决战做的很好。男人就要强硬。什么追求,喜欢,都是假的,强行在她心里留下你的烙印,让她这辈子忘不掉,也嫁不了別人。”
“话说回来,为师还是小看你的手段了,厉害。”
王芥无语,如果不是听晨一句句你不配把他逼急了,他也不会这么干。 在宇宙无数人面前做这种事,对人家不太好。
但他不后悔。
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半夏交代,儘管半夏未必在乎。
黑白天,环宗走廊外,知语与顾清河停手了。
知语遥望远方,呼出口气:“他走了。”
顾清河点点头:“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知语深深看著顾清河:“转告你师父,万事留一线,何必欺人太甚。”
顾清河转身就走,並不在意。
知行雪上前哀求:“父亲。王芥他刚为我宗立功。”
知语抬手阻止,无奈:“我知道,但黑白天太小,挡不住任何风雨。”
知行雪还想说什么,可看著知语的神色,目光黯淡。
这种感觉她体会过。
霜华宗覆灭她无能为力,而今王芥被迫离开也无能为力。
明明是炼星境,却还是那样。
远处,知清没有说话,王芥如何她不管,但顾清河侮辱黑白天,这个帐一定要算。
…
星空下,书让带著王芥出了锁行间,一路朝第三星云而去。
与此同时,顾清河也带著沈舟仿佛知道他位置一般接近。
一段时间后,彼此相遇。
顾清河面对书让缓缓行礼:“参见前辈。”
沈舟也恭敬行礼:“参见前辈。”
书让冷冷看著顾清河:“谁给你的胆子出现在老夫面前?大衍老鬼是打算白髮人送黑髮人吗?”
王芥看著顾清河与沈舟,仅仅两个人就能逼迫黑白天。
顾清河起身,笑道:“师父说过,前辈不喜欢以大欺小。”
书让冷笑:“你也不算小了,炼星境有杀的价值。何况还曾是天苍守星人。”
王芥一惊,此人是曾经的天苍守星人?
顾清河並不惧怕:“前辈难道忘了,炼星境,可能需要增加守星人。”
书让目光一凛,“找老夫做什么?老夫已经离开黑白天了。而我这弟子可是满星会武魁首,那老鬼敢动?我倒是希望他动。”
顾清河看了眼王芥,“自是不敢。找来是为替恩师传话,星宫依旧留有前辈一席之地。”
“哈哈哈哈,信念之爭胜过生命,你师父糊涂了?这时候说这种话。”
“前辈何必固执,大势之下,对错已然揭晓。”
“废话,还轮不到你这小辈来教训老夫。”书让目光一瞪,斗转星移,整个星空出现了一把尺,而顾清河则出现在尺的正中央。
他面色一整,看著书让,“前辈不考虑自己,也不打算替你的弟子考虑考虑?信念传承大过天,好不容易又收了一个弟子,还想重蹈覆辙?”
王芥心中一动,若娶那俩丫头是师父给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