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素苏出手,月见同时出招。强行插手云闕与青霄一战。
四大高手之战带起的余波让所有人不断后退。
王芥也在后退。
尤其看到青霄再次取出葫芦將云闕手中短刀吸走后,那种难以理解却又嚮往的感觉达到了顶峰。什么样的战技居然能如此化腐朽为神奇,吸纳別人的武器。这种方式闻所未闻。
而那个云闕,直接抓起战场上的刀就用,刀法之强哪怕相隔再远都有种在锋芒之下的危机感。
一眼看去,目光都被斩断。
周围一片冻土大地四分五裂,四大高手的混战越来越看不清。
王芥也察觉乌晏杀来了,当即逃离。
乌晏鬱闷,这傢伙怎么知道自己接近的?而且精准找到能逃离的方向,似乎手里拿著什么。他不断拐弯追杀,目的已经不是追上王芥,而是看清王芥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
王芥可没打算被別人看到。 那个乔溪能认出甲八步,这乌晏之流必然能认出星道师的工具。星道师这个身份还不能暴露,否则敌人杀他的心更强烈。
韩松再次与乔溪对上。
战场儘管向四周远离,可激烈程度並未减少。
王芥等於是绕著战场奔逃,反正只要紧盯乌晏的气就行。
不知是不是战场范围扩大了,还是主方向那边战斗也很激烈,他们又看到极地蚯蚓。
王芥避开极地蚯蚓的冰浆,抬头,远方一条条极地蚯蚓从一个方向而来,赫然是主方向。看来主方向必然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些极地蚯蚓都返回。不,应该说逃回。
一声怒吼,吸引所有人注意。
王芥转头看去,瞳孔一缩。
只见高空之上,月见一手插入云闕胸膛,神色冰冷,周围震盪的辰力不断散开猩红色气血,云闕怒瞪著月见,目光充满了不甘与迷茫。
月见,背叛了。
王芥脑中划过闪电,第二星云为何不在他们救援知南星的时候攻击中枢,这不合理,除非他们知道中枢不好打,有高手留下,这也就意味著黑白天必然有叛徒。
可黑白天的六道游为何在空港?为何一开始不出现?或许早有猜测。
等於说黑白天做了两手准备,一手应对中枢遇袭,一手应对空港遇袭。
然而他们並不清楚叛徒到底是谁。
猜谁都猜不到月见。
月见在映阳战场多久了?一次次战役指挥,一次次任务分派。没有她,黑白天损失极大。
哪怕长老背叛,月见也不该背叛才对。
可事实就是如此,云闕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月见反手偷袭,一击重伤。
王芥心沉到谷底,完了。
云闕重伤,月见背叛,此战,无力回天。
月见抽回手,雪白的手臂染满了血,滴滴落向冻土,於半空冻结化为猩红色冰块掉落,“一路走好,云闕。”
云闕盯著月见,握紧手中短刀,手指都发白:“为什么?”
月见目光冰冷:“骸骨辰力,有利有弊,我也想知道当初那颗双生星为何给了远不及我的知鹤,而不是给我。”
云闕明白了,“你是因为这个背叛的。”
月见看向猩红色手臂:“黑白天,知家才是天。知家一个嫡系子弟隨便一句话,原本属於我的东西就没了。我,不该背叛吗?”
素苏嘴角弯起:“当然应该。”
青霄嘆口气:“人吶,尊卑贵贱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云闕惨笑,“你从知家经歷的不公平却报復在我身上,那我的不公平又找谁?”
“想杀我,可以,看你们谁有本事。”说完,左手抓住刀锋,猛的將刀破碎,刀片环绕周身旋转,每一枚刀片都蕴含强烈的辰力。
月见目光一凛,转身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