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玉云子向陆谦道:“你的做法,与背叛师门有何区別?”
陆谦一时语塞,心想花掌门怎么不说话呀?眼望花无双。花无双默然不语,却嘴角上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陆谦只得道:“弟子决不愿意各位同门为我爭执,也不愿意被说成背叛师门,只是掌派之位责任重大,弟子无德无能,不敢担此重任。”
玉龙子道:“陆师侄执掌崆峒派乃是眾望所归,如再推脱,岂不是得了便宜卖乖?陆师侄怎么如此不识抬举?”玉龙子口气生硬,话中充满火药味,已然怒气大涨。
眾人七嘴八舌,纷纷指责陆谦。花无双和玉灵子一声不吭。陆谦见形势所逼,无法脱身,狠了狠心,道:“弟子无话可说,这个掌派人,我愿意当。”眾人闻听,轰然叫好。
忽然门口走进一人,高声叫道:“我不愿意!”眾人循声望去,一位端庄秀丽的白衣女子缓步进来。有人认得,当即叫道:“是梅香!”
陆谦早已听出是梅香的声音,显得无比激动。梅香体態变化甚大,小腹处微微隆起,进来先向花无双施礼,道:“徒儿拜见师傅。”花无双道:“梅香,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梅香道:“这个地方弟子必须来,因为弟子要带走一个人。”
玉灵子道:“梅香来此不知是何用意?刚刚你说不同意陆谦做掌派人,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梅香道:“当然有资格,大家知道,掌派人不得成婚,对不对?”玉簫子道:“还用你说?陆谦又没成婚。”梅香道:“若是不成婚,却有了妻儿,还能不能当掌派人呢?”
玉簫子看了一眼梅香的肚子,道:“你是说”梅香道:“不错,我腹中胎儿,便是陆谦的孩子。如果陆谦不与我成婚,却当了掌派人,我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只能死在他的面前,如果陆谦与我成婚,又怎么当的成掌派人?各位前辈,於情於理,陆谦都要与我离开,难道想让我在此一尸两命不成?”此言一出,眾皆哑然。
玉灵子道:“事发突然,容我们仔细商议,再做定夺,梅姑娘稍事休息。”兰馨过来扶梅香坐下。 陆谦如遭五雷轰顶,眼睛直勾勾盯著梅香的肚子:“难道那天晚上在梅香家”陆谦不敢想下去,心道:“我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堪之事?简直遭人唾弃!”
玉灵子向陆谦道:“你做的好事!崆峒派的脸被你丟尽了!”陆谦跪倒,道:“弟子该死!弟子愿领责罚!”玉云子道:“这件事有些蹊蹺,我不相信陆师侄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
梅香道:“陆谦,那日在我家,你一夜未归,是不是真的?”陆谦道:“这个是。”梅香又道:“当时你做了什么,还记得吗?”陆谦道:“那日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梅香继续道:“那么醒来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陆谦道:“当时醒来,我什么也没穿,躺在床上”
玉灵子喝道:“够了!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將陆谦轰下山去,永远不准回来!”
陆谦哭道:“师傅,弟子知错,愿领责罚,不要赶弟子走!”玉灵子甩手而去。各位掌门见事已至此,均摇头嘆息,纷纷起身离开。一时间观內只剩下花架门眾弟子及陆谦。
花无双道:“呆子!真哭啊?不这么弄,你走得了么?”
陆谦一愣,收住眼泪道:“梅香,你说的都是假的?”
梅香一笑,道:“当然是假的,傻样儿!”陆谦道:“可是师傅真的生我的气了。”花无双道:“放心吧,我有办法,先下山再说。”
到了山脚下,玉灵子早已率玄空门眾弟子在山下等候。陆谦赶忙上前跪倒磕头,道:“师傅,您责罚我吧!弟子寧可死在您的面前,也不愿看到您生气。”玉灵子道:“起来吧,为师没有真生气,只是这样被赶出崆峒派,值得么?”陆谦道:“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