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相逢,岂知情根深种;后会有期,但愿佳期如梦。
珍重
万千
陆谦强忍泪水,大吼一声,冲向悬崖。
玉灵子已在问道观等侯多时,见陆谦姍姍来迟,並不责怪,反而起身关心地道:“一个月的时间,瘦了很多,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陆谦打起精神,道:“谢师傅关心,还好吧,总算熬到头了。”
玉灵子摇摇头,道:“是吗?我怎么觉得这只是刚刚开始呢?”
陆谦苦笑了一下,道:“总归要结束的,不如趁早,便由师傅做决定吧。”
玉灵子笑道:“如果你自己能做决定,为师便能做决定,既然你自己都做不了决定,为师更做不了这个决定。”
陆谦有些发懵,道:“弟子愚钝,请师傅明示。”玉灵子道:“你若想留下,何需我做决定?你若不想留下,我能留住你的心吗?”
陆谦呆立良久,仔细品味师傅话中含义,忽然觉得有了一丝希望,便道:“师傅是说,愿意放弟子走?”玉灵子道:“为师培养你这么多年,你一走了之,为师確也心有不甘。不过为师更不愿看到你因此受折磨。为师与你亲如父子,又怎能忍心见你痛苦地生活?不过你一旦离开,为师总觉得对不起崆峒派。为师將毕生心血交给了崆峒派,其间总不免留下一些遗憾,你的离开算是最大的一个。而你们年轻人所追求的与为师不同,你们不给自己留遗憾,没有做错。通过这一个月的观察,为师已知你心意,不想勉强於你。不过你能不能走得了,关键不在我。”
陆谦没想到师傅想得如此透彻,竟然允许自己离开,精神为之一振,待师傅说到“关键不在我”时,赶紧问道:“关键在哪里?”玉灵子道:“三个月后,便到了掌派人推选大会。各位掌门早已把你当成了下一任掌派人。这个时候你若走了,我便成了眾矢之的。各位掌门势必管我要人,怪我这个做师傅的留不住徒弟;怪我愧当掌门,弄丟了他们的掌派人。若是这样,我可就真的晚节不保了。想我一生为了崆峒派,到头来却成了各掌门发难的对象,成了崆峒派的公敌,我又招谁惹谁了?三个月后的推选大会,你必须留下来自己应付。你若有本事,便全身而退,为师祝福你。你若没本事,便当掌派人,为师也不反对。不过这一关恐怕更不好过。崆峒派把你养大,你却甩手而去,如何面对大家的责难?別怪师傅无情,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吧,我可不敢蹚这浑水。”玉灵子嘆了口气,缓缓走出问道观。
陆谦早已喜出望外,只要师傅支持自己的选择,任何困难都不是问题,见师傅已走出观门,从后面喊道:“师傅厚恩,弟子没齿难忘,请受徒儿一拜!”陆谦跪倒磕头。玉灵子回头道:“还是找个人帮忙吧。”
陆谦这次脑子非常灵光,直接去花架门找到了花无双,请她帮忙。
花无双听了陆谦的来意,说道:“玉灵子师兄能做出如此决定,我很意外。你能来找我帮忙,足见梅香没有看错人。放心吧,到了那天,我来对付这帮老傢伙。”陆谦道:“不知掌门师叔有何妙计?”花无双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时看好戏吧。”陆谦道:“既然这么有把握,师侄倒省心了。我这就去找梅香回来。”花无双道:“怎么,梅香走了吗?”陆谦道:“她留下一封信,说到处走走,也不知去了哪里。但是无论如何,我要找到她,告诉她师傅这一关已经过了。”花无双道:“你小子命好,这么多人帮你。我倒是觉得你没必要去找她,我与她谈论过掌派人推选大会一事,她之所以离开,与推选大会不无关係。到时你若当了掌派人,她也许会继续躲著你,你若当不成掌派人,她定会回来。”陆谦听得频频点头。
花无双又道:“如今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陆谦忙问:“什么事情?”花无双道:“如果可能的话,你应该按照你的领悟,將达摩无相神功的练功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