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融为一体,使各自的武功又精进了一层。『胡家十八拍』本是刚猛的掌法,融入太极八卦掌后,刚中带柔,更加威力十足。而太极八卦掌加入刚猛一路,效果也颇为惊人。今日我弹出算珠打伤尹丹青的功夫,便是弹指功中融入了胡云山的独门绝技『分道扬鑣』的手法。
小古听到这里,再无怀疑,陆伯与爷爷绝对相熟,忙跪倒磕头,激动地道:“陆伯,孙儿给您磕头了,胡云山是我的爷爷,我是他的孙儿。”
小卉扑哧一声,笑道:“到底是伯伯还是爷爷?怎么好一起叫的?”
陆伯母忙过来扶起小古,道:“你陆伯早已猜到你与胡兄的关係非比寻常,只是想让你主动说出来。”
陆伯却道:“据我所知,胡云山並未娶过妻室,何来子孙?”
小古一惊,道:“陆伯您说什么?您是说爷爷终生未娶,我不是爷爷的孙子吗?” 陆伯脸色一变,道:“你说什么?什么叫『终生』未娶?胡兄他你把话说清楚些!”
小古心里难受之极,悲声道:“爷爷三年前死在了杨柳镇。”
陆伯一听,手抚心口,一口气竟喘不上来。陆伯母赶紧过来替他拍打后背。陆伯好半天才大大地喘了口气,缓过劲来。二人都止不住泪流满面,伤心到了极处。
过了良久,陆伯问道:“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古不再隱瞒,將杨宅之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陆伯听得唏嘘不已,老泪纵横,仰天道:“大哥,你可想煞二弟了!”
一番痛哭,陆伯拭了拭眼泪,道:“大概八年前(928年)的一个凌晨,我起得甚早,开门时发现门缝里夹著一张字条,上面写著:『朝中巨变,我成钦犯;你我之间,撇清关係;字条烧掉,宝剑藏起。』落款是胡云山。我当时不以为然,觉得大哥过于谨小慎微。还对你陆伯母道:『咱们只是普通百姓而已,跟朝中大事又不沾边,大哥多虑了吧?』没想到事隔多年,尹丹青找上门来。大哥也早已仙逝!看来是我想的过於简单了。”
小古心中尚有很多疑团,不禁问道:“陆伯还知道多少关於爷爷的事?我想对爷爷多些了解。”陆伯道:“好,我便將与大哥之间的事情尽数讲给你听。”
陆伯平復一下情绪,道:“胡云山在我这儿住了一断时间,忽有一日道:『我与陆兄如此投缘,不如结为金兰之好,不知陆兄意下如何?』我当即答应,欣然道:『我也正有此意。』胡云山喜出望外。我俩即刻歃血为盟,从此兄弟相称。胡云山大我两岁,我叫他大哥,他叫我二弟。我俩磕完头,大哥便道:『大哥有一事不明,只因涉及二弟隱私,是以一直不敢相问。既然已是自家兄弟,大哥便有什么说什么了。』我道:『大哥请讲,二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哥问道:『二弟成婚多年,为何尚无子嗣?』我道:『你弟妹看过很多大夫,也吃了不少药,但就是不生育,我也很苦恼。』大哥没有说话,就此离开。大概过了有三年时间(913年),大哥专程过来看我。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过来,还带了一名御医。御医给你陆伯母把脉后,说你陆伯母身体很好,问题多半出在我身上。当时我和你陆伯母將信將疑。然而事实证明御医说得对。御医给我把过脉后,开了张药方,便是尹丹青背的那张。
小古插口道:“那个姓尹的怎会知道这张药方?”陆伯道:“这件事很可能与御医有关。从尹丹青的神情上看,他非但不知道我与你袁大哥的关係,更不知道我会武功,却唯独知道我与大哥的关係。当年那个御医跟隨大哥来到迎客轩,见我俩兄弟相称,必然知道我们义结金兰。而尹丹青认识那个御医也说不定。”小古点头道:“陆伯说得甚是,想来那个御医只知道您与爷爷的关係,却没见到你显露武功。”
陆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