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
吴良兴一直坐著看袁华与织女秀恩爱,肺都要气炸了,只是苦於无计可施,乾瞪眼在那运气,心道:“袁华你给我等著,竟敢与我作对,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吴良兴坐在那里咬牙切齿,却是连站起来都费劲,只能动动念头罢了,忽觉脖子上一凉,才发现袁华已到了眼前,一把钢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袁华喝道:“吴公子无故寻衅滋事,扰乱治安,跟我到衙门走一趟吧。”吴良兴高声骂道:“姓袁的,你简直是不知死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信不信我砸了你的饭碗?”袁华笑道:“少废话,砸我饭碗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吴良兴张口欲待再骂。袁华伸指点在他的哑穴上。
柴守义与相济斗得正酣,察觉到吴良兴受制於袁华,便欲回身解救。相济看出柴守义的心思,拳脚相加,將他死死缠住。柴守义一时难以脱身,只有干著急的份。
袁华冲二人叫道:“我先把姓吴的带走了,你俩慢慢打吧。”相济呵呵一笑,虚晃一拳,跳出圈外。
柴守义做势欲追,突然回身出指,点向袁华的膻中穴。袁华看也不看,佩刀挥出,刷地一声,砍向柴守义的手掌。柴守义手掌一缩,起脚踢向袁华心窝。袁华稍稍侧身,並不还击,却將佩刀架回到吴良兴的脖子上。柴守义的本意是待袁华钢刀护身时,再行解救吴公子。不成想袁华经验老到,並不上当。柴守义当即收势,退在一旁。
袁华道:“给你踹都不敢踹,还有的打吗?要不然再给你一次机会?”柴守义道:“在竹山,只有袁捕头动別人,谁敢动袁捕头?在下还没这个胆量。”袁华道:“量你也不敢。”衝著小古喊道:“小古,算帐!看看吴公子到底吃了多少银子?”
小古高声道:“好嘞!”跑到柜檯前。陆伯將一张清单递给小古。小古看了看,大声道:“总共五十八两三十七钱。”
袁华解开吴良兴的哑穴,道:“堂堂盐铁使的公子,不会吃白食吧?”吴良兴嚷道:“这是黑店吗?哪花得了这么多银子?”
小古手拿清单,念道:“吴公子要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四坛高粱酒,共计纹银三两五钱;柴大侠要了一碗素麵,一盘酱牛肉,共计十七钱;吴府管家要了烤全羊一只、人参燉山鸡一只、海参扒猪蹄一碗、鲍鱼燕窝粥两碗,另有几道小菜,外加两坛高粱酒,共计纹银五十五两;吴公子打坏了四只碟,三只碗,一张凳子,共计十五钱。总共是五十八两三十七钱。”
吴良兴方知被人算计,暗叫倒霉,辩道:“那个人不是本府管家,我不认识他。”袁华道:“这么多证人都没走呢,你说认识便认识,说不认识便不认识?难道吴公子连这几两银子都拿不出,想赖帐不成?”
吴良兴冷笑一声,道:“区区几十两银子,本公子还不放在心上,不过这些菜怎值得了这许多银子?抢劫吗?”
陆伯站起身,道:“尊府管家与本店有言在先,做这些菜的所有费用,由尊府管家一律承担。其他的不说,光是为了做人参燉山鸡,便专门从药店买来一根上等人参,花了三十多两纹银。此帐若不是由尊府管家承担,小店哪里做得起这种菜?是以全部记在帐上。”
吴良兴快要恨死那个管家了,朝那个管家所坐的桌子上看了看,怒道:“烤全羊在哪儿呢?人参、海参、鲍鱼、燕窝,我怎么都没看见?”小古道:“刚刚做好,还没来及上呢。不过做好的菜一概不退,吴公子可以带走。”
吴良兴憋气大窝脖,迁怒於陆伯,叫道:“我要的是最好的酒菜,为何只花了三两,而那个傢伙却花了五十五两?店家,你是怎么做生意的?”
陆伯忙笑道:“吴公子有所不知,尊府管家要的菜全是提前预订的,否则凭著本店的小本生意,怎能一下子预备这么多乾货?吴公子没有预订,是以花不了多少银子。”
吴良兴无言以对,实在找不出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