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下。”小姑娘看了看小古,忽然捂著小嘴笑了起来。
老板將脸一板,唬道:“不得无礼!”小古本想开口叫一声妹妹,被小姑娘笑得脸一下子红了,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姑娘道:“袁大哥什么时候將我的衣服拿走了?我都不知道。”小古一听,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穿的是人家小姑娘的衣服,越发的不好意思,低著头浑身不自在。
袁华笑道:“小妹別闹,以后你与小古哥哥一起读书,一起练武,要好好待他,可不许欺负人家。”
小姑娘走到小古面前,拉起小古的手,道:“小古哥哥,我叫小卉。”小古忙道:“小卉妹妹。”小卉道:“我刚才听娘说了,有一位哥哥要来这里与我作伴。我娘正在后屋为你做新衣服呢。”小古听说陆伯母正在为自己做新衣服,心里立时感受到了一种母爱的温暖,感动之情溢於言表。
袁华与陆伯父女领著小古来到后屋拜见了陆伯母。陆伯母更是喜不自胜,把小古当做了自己的亲儿子对待,好一阵嘘寒问暖,又將亲手缝製的袍子穿在小古身上。小古终於再次体会到了家的温暖,感激之情无以復加,再次跪倒,一个头磕在地上,咚咚有声。陆伯母將小古扶起,拥入怀中,偷偷擦了擦眼角,道:“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不要动不动就下跪。”小古被陆伯母一抱,心都要化了。
小古对这一抱是渴望已久的,也是似曾相识的,当初杨妈妈不是也这样抱过自己吗?不是也为自己做过新衣服吗?不是也把自己看作她的孩子吗?娘都叫过了,只可惜『和娘睡一晚』的美好愿望没有实现,娘就没了。娘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可儿姐姐,还有心儿弟弟而死的。
小古思潮起伏,又想到了其他帮过自己的人,爷爷也是为了保护我们三人而死,还有卖馒头的老爷爷、三个同甘共苦的乞丐、高將军、袁华以及陆伯一家,还有很多很多的好心人。没有他们,我小古早已不知死在何处。想我歷经生死波折,每每在危难之际便有贵人相助,实是不幸中之大幸,我小古何德何能,竟有如此福气,令诸多好心人鼎力相助?但不知可儿姐姐和心儿弟弟是否尚在人世,会不会也有我这般好运气,歷经磨难却能安然无恙?又不知卖馒头的老爷爷如今生活怎样,身子骨是否还硬朗?他的孤寂何以排遣?
小古想著心事,不自觉眼眶泛红,几欲落泪。
袁华见小古情绪激动,显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拍拍小古的肩头,安慰道:“小古,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记住了,打掉牙齿和血吞,守得云开见月明。” 小古使劲吸了下鼻子,点点头,道:“好!从今以后,我小古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只流血,不流泪!有朝一日,我要帮助天下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好!”陆伯与袁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临近中午,五名捕快陆续走进酒馆。眾捕快与陆伯都是老相识,见面难免寒暄几句。陆伯待人温和友善,热情周到,说话间將眾捕快让进包间。此时酒馆已有客人光顾。小古很懂事,已开始跑前跑后,帮著陆伯端茶倒水,点餐递菜。陆伯对小古也是讚许有加。
小古端著一道菜走进包间,摆在桌子上。袁华拉过小古,道:“小古,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指著那个三十来岁的捕快,道:“他叫白书,大家都管他叫『白薯』,好记。我们六个当中,他年纪最大,据说还读过几年书,貌似很有学问的样子,斗大的字能认识一筐,时不时的还整两句歪诗。”
小古忙躬身施礼,道:“白大哥好!”白书点头示意。
袁华又指著那个虎背熊腰的捕快,道:“他叫赖冲,说话直来直去,从来不过脑子,人倒是挺勤快,不过大家都管他叫『懒虫』。”小古又道:“赖大哥好!”赖冲点点头,衝著小古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