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乞丐道:“那不行,不行不行,拾柴时我捡的最多,赚了钱怎么能分少的?我也不多要,就要半只银锭,不过分吧?”
另一名乞丐道:“小古,你捡的柴不但最少,而且还不禁烧,只能用来挡一下门口。烧的柴是我捡的那些,怎么能分我少的?”
又一名乞丐道:“今天要不是我多要了些饭,光捡柴不得挨饿呀?”
小古赶紧摆手,阻止乞丐继续往下说,高声道:“別吵吵,都別乱吵吵。没钱时都是好兄弟,有钱了就开始干架。跟你们这种人做朋友真没劲。好好好,谁也不吃亏,一人半个银锭。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我再挣到银子,那是我的本事,可不能再与你们分了,想分自己挣去。”
三名乞丐不住地点头。其中一人说道:“听你的听你的,等下次你挣到银子再说。”
小古气不打一处来,衝著那乞丐虚踢了一脚,骂道:“这哪里是听我的,下次有了银子还想照分不误。一帮老东西!”四个乞丐嘻嘻哈哈,倒是挺开心。
黑衣人一直冷眼旁观,忽然脸色一变,道:“肃静!”三名乞丐嚇得不敢再吭声。小古也安静下来。黑衣人从腰里摸出一把匕首藏进火堆下面的灰烬里。小古和三名乞丐看得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来將要发生什么事情。
不多时,只听“哗”的一声,堵在门口的树枝四外飞散,闯进来五名头戴绿巾、手持长剑的男子。五个人围成半圆,剑指黑衣人,將其堵在庙內。三个乞丐“妈呀!”一声,钻回桌子底下,不敢出来。黑衣人和小古则蹲在地上兀自烤火。小古怕火头被风吹熄,多加了些竹柴进去。
黑衣人也加了些竹柴,缓缓站起,依然背对著五人,说道:“头戴绿巾,本是同道中人,为何苦苦相逼?”
为首的一名男子回道:“戴上绿巾,便是同道中人。阁下不肯戴绿巾,便是与绿巾帮为敌。绿巾帮人人得而诛之。”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大家都是为了救百姓於水火,戴不戴绿巾又有什么区別?”男子道:“我等奉帮主號令,前来取你性命,没功夫听你囉嗦,亮兵刃吧。”话音未落,五个人齐刷刷挺剑刺来。黑衣人不慌不忙,陌刀挥出,在身后挽了一个刀花。只听金属断裂声不绝於耳,五柄长剑已被拦腰斩断。五名男子大吃一惊,手持半截断剑向后各退一步,仍围住黑衣人不放。
小古看到黑衣人这一手功夫,不禁暗暗叫好,黑衣人动作奇快,看似閒庭信步,却能后发先至。五名男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黑衣人戳刀而立,道:“贵帮帮主也是江湖上响噹噹的角色,居然如此气量狭小,不能容人,如何成就一番事业?”那为首的男子道:“自帮主起事以来,无数英雄前来投奔。阁下却避而远之,岂不是与天下英雄为敌?何苦如此行事,自寻麻烦?”男子说话已是客气了许多。
黑衣人道:“贵帮帮主若想统揽全局,须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令天下英雄折服而主动归心,而不是强人所难,以武力要挟他人加入贵帮。贵帮帮主如此倒行逆施,即便夺得天下,与当今朝廷又有什么区別?”男子道:“阁下口口声声称与本帮是同道中人,却始终不愿加入本帮,莫不是受朝廷指使,到这里来別有用心?”
黑衣人冷冷地道:“贵帮口口声声称与朝廷势不两立,却自起事以来毫无建树,倒是令许多投奔而来的有志之士死於非命。我怀疑绿巾帮才是真正的朝廷鹰犬!”男子怒道:“大胆,如此詆毁我绿巾帮,居心何在?”男子声音挺大,听起来却有些心虚。黑衣人道:“醒醒吧,年纪轻轻,却被绿巾帮利用,说不定哪天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五名男子互望了一眼,似乎有些心动,均沉默不语。
黑衣人续道:“河间府二郎门传人陈玉亭,三年前加入绿巾帮,之后不到一个月便在执行任务时被北海双鹰所杀。据在下所知,北海双鹰当时正在疗伤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