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已经没了主意,虽觉杨可的主意有些欠妥,也別无他法,只得答应道:“好吧,也只好这样了。”
三人来到了杨宅后院墙根下,凭著一点点功夫,连拉带拽地翻墙而入,躡手躡脚地走向母亲房间。
此时天已大黑,说来奇怪,杨家大院一片死寂,没有一点光亮,就连天上的星星也都躲了起来,只有一轮弯月从云层里透出淡淡的银光。
一路上,三个孩子没有碰到任何人,一阵凉风吹过面颊,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犹似到了阴曹地府。
小古走在前面,脑海里闪现出了梦中的情境,觉著眼前的状况似曾相识,顿时產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不免有些许紧张,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向姐弟二人道:“你家一到晚上便一片漆黑吗?”杨家姐弟也感受到目前的状况似乎非比寻常,又听小古不寻常的语气,更是惶恐不安。杨可轻声道:“以前不是这样的。小古弟弟,我我好害怕!”杨心一直没有开口,但呼吸急促,显是在努力克制著心中的不安。
小古此时却越发地冷静下来,心里想的是要保护杨家姐弟,说道:“不要慌,兴许什么事都没有。大家不要出声,跟紧我。”
三人悄无声息地移动著脚步,凭著对院子的熟悉,一会儿工夫便来到少奶奶居住的房前。房屋內也是一片漆黑。
此时小古的脑子愈发灵光起来,知道杨家必定出了事,既然娘答应了我们三个回来睡,便不可能先行睡下,是以屋內的灯应该亮著才对。
小古拉著杨家姐弟躲到一棵树后,示意二人藏好,便悄悄走到窗户下,想一探究竟。
屋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来:“杨少爷,既然是我家主人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劝你还是乖乖地拿出来,免受皮肉之苦,否则管教你杨家上下鸡犬不留!”
杨少爷显得非常吃力地道:“听阁下所言,此宝物能预知未来,既然能预知未来,为何我不曾料到今日杨家有此祸事?由此看来,宝物一说纯属谣言。杨家也確实没有阁下所说之物。”
屋內又传出另外一个声音,道:“哼,杨老爷,知道今日为何把你请过来吗?”这声音就像铜锣敲破了一般,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
杨老爷有气无力地道:“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贵主人?”破铜锣的声音道:“二十年前,在郢州客栈,是你亲口所说有此宝物。如今你没有,你儿子也没有,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杨老爷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怎知当年之事?”破铜锣的声音道:“当年老夫便住在你东侧隔壁房间,那日下午,隔墙便听到你说有一个什么预知未来之宝物。当时老夫恰好接到主人的命令,命老夫即刻启程。老夫思忖再三,不敢节外生枝,如若不然,哪能容你多活这二十年?”杨老爷声音颤抖地道:“难道这二十年你一直在找我?”破铜锣的声音道:“当年老夫只是听到你的声音,並未与你谋面,从你的话语中得知你姓杨,中原人氏,是个富商,便凭著这些线索,找了你整整二十年。可谓皇天不负有心人,二十年功夫没有白费,终於让老夫找到了你。”
杨老爷一声长长的哀嘆,哭道:“是我害了杨家,是我害了杨家,我是杨家的罪人,我有何面目去见杨家的列祖列宗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厉声道:“这么说確有此宝物了?还不拿出来,非要老子动手不成?”
杨少爷道:“实不相瞒,二位所说的宝物”少奶奶突然插口道:“宝物乃杨家祖传之物,绝不能落到歹人手里,寧死不能说。”
杨少爷本想说宝物已丟,忽闻夫人所言,已明其意,若说宝物丟了,歹人如何能信?便是信了,恐怕也会马上惹来杀身之祸,若咬死不说宝物的下落,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阴阳怪气的声音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便请杨老爷先走一步吧!”话音未落,杨老爷发出一声惊恐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