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过宝物,放入怀中,脸上狰狞可怖,手上用力,说了一句:『去阎王那喊冤吧。』我当时惊恐万分,却因脖子被丁洋掐著,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闭目等死。”杨老爷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看向古山,道:“古先生就是在此时出现的。我不知道古先生怎么进的房间,只听得古先生说了一句:『给了你警告,却还不收手,真是顽固不化!』我脖子上一松,立马透过气来,眼睛也睁开来,发现姓丁的已躺在地上,古先生正站在床前。古先生命令道:『把东西交出来!』谁知姓丁的功夫竟也不弱,假装从怀中掏出宝物,其实拿出了暗器,扬手打向古先生。古先生闪身避过,待要拿住姓丁的,已然迟了一步。姓丁的身手相当敏捷,突然拔地而起,破窗而出,逃之夭夭。”
杨老爷说到此处,已是酒力发作,满面通红,睡眼惺忪,转头向古山道:“当晚的情景,恐怕古先生知道的更为详细。”
古山点点头,道:“当晚我恰巧住在杨老爷西侧隔壁。姓丁的半夜过来时,我正要起来小解,隔著窗户影影绰绰见有人躡手躡脚走向杨老爷的房间,便知遇到了歹人。我悄悄来到杨老爷门前,隔著门缝偷偷察看,只见那人翻箱倒柜,似乎有备而来,在找什么东西。我先是大声喊道『走水啦,走水啦!』,本以为他只是个蟊贼,就此收手也就罢了,没想到姓丁的胆大包天,竟想谋財害命。於是我不得不闯入屋內,一脚將其踹倒在地。不过令我没有料到的是,姓丁的轻身功夫竟是相当高明。待他破窗而出时我才发现,他的来头绝不简单。”
听到这里,杨少爷与少奶奶方恍然大悟,原来古先生对杨家竟有如此恩惠,忙站起来向古先生一躬到底。杨少爷道:“古先生高义,晚辈铭感於心。我杨家实在怠慢先生了,好生惭愧。”
古山急忙起身还礼,道:“不敢当,不敢当,举手之劳,不足掛齿。”迟疑了一下,又道:“老爷、少爷、少奶奶,古某来到贵宅,名为投奔,实为避难。为了古某与孙儿的安全,还望与各位保持以往的关係及称呼。古某也愿意像从前一样做一名下人。这算是古某的一个不情之请吧。”
少奶奶接口道:“先生既然如此说,我等照办就是。不过先生是两个孩子的师傅,又与老爷说得来,经常带孙儿过来玩一玩,与老爷聊聊天,原也无可厚非,旁人自然也说不出什么来,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古山知道少奶奶想藉此多照顾爷孙二人一些,只得道:“少奶奶厚意,古某先行谢过。不过称谓上还是不要改变,以免外人起疑。”眾人点了点头。
少奶奶若有所思,向爹爹问道:“爹爹,据我所知,您好像很不习惯一个人出远门,那次怎么自己去了?还有,为什么带著这么贵重的东西?宝物的有用之处是”话未说完,再看这位杨老爷,显是不胜酒力,坐在椅子上东倒西歪,摇摇欲坠。少奶奶虽有满腹疑问,也只得做罢,忙招呼婢女扶老爷回房休息。
眾人均有许多疑问,却也不便再行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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