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世代行善,少奶奶当得是名副其实啊!”又有人道:“这个何需多说?少奶奶只此一位,当然是名副其实了,哪里掺得了假?”眾人七嘴八舌,又哄堂大笑起来。
少奶奶为人和善,平易近人,与下人相处融洽,是以下人与少奶奶之间偶有善意的玩笑。少奶奶也从不介意眾人的“放肆”,向大家笑道:“耍贫嘴一个比一个厉害,好好干活吧,若出了差错,小心撕了你们的嘴。”眾人轰然答应,手上却不曾閒著。
少奶奶领著两个孩子向府內走去,看看儿子,再瞅瞅女儿,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觉著自己真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儿女双全,衣食无忧,今生夫復何求?又看到姐弟俩手中的风箏,便道:“还记得娘教你们的那首歌谣吗?”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答道:“记得。”三人便一起唱了起来:
春风暖,鸟儿欢,青山绿水展笑顏;
竹做骨,绸为面,风箏似蝶舞蹁躚。
线儿韧,情更坚,两颗心儿系两端;
你一端,我一端,满满牵掛在中间。
孩儿心高志向远,欲与天公试比肩;
为娘心中常惦念,天涯海角盼归还。
长长的丝线,歷经风霜雪雨扯不断;
长长的思念,跨越万水千山不稍减。
心与心相连,爱在天地间;
直到天荒地老时,不做分飞燕。
三人边走边唱,一曲唱罢,似乎意犹未尽。姐姐道:“娘,什么时候再做一首曲子?我好想跟娘学更多的歌。”弟弟也道:“是啊娘,我真的很喜欢与娘一起唱歌。”
少妇充满笑意的脸上更增了几分柔情,说道:“娘答应你们,定会作一首更好的歌谣与你们唱。不过你们要用心读书,完成功课才好与娘玩耍。”姐弟二人闻听,欢呼雀跃,开心异常。
三人走进內宅,迎面走来一位灰袍长者。此人名叫古山,五十上下年纪,身形頎长,步履矫健,目光如炬,不怒自威。少妇赶忙迎上去,道:“古先生好。”两个孩子也躬身道:“拜见师傅!”
古山乃习武之人,六年前带著孙儿投奔到杨家,平时为杨家饲养牲畜,閒时也教两个孩子一些粗浅功夫,因与杨家老爷素来交好,是以会偶尔出入內宅。
古山平常少言寡语、面无表情,见到少奶奶与两个孩子面色稍和,拱手道:“少奶奶有何吩咐?”少奶奶道:“古先生客气了,我家老爷一早吩咐过,想请先生及孙儿共用午餐,望先生务必赏光。”古山忙道:“回少奶奶话,刚刚老爷已吩咐过,我正要去叫孙儿一起过来。”而后看了看四下无人,又道:“少奶奶,您对下人都这般客气么?”
少奶奶知其向来以下人自居,微微一笑,道:“古先生是孩子的师傅,又与老爷是旧相识,不同於他人呢。”古山頷首道:“少奶奶过谦了。古山只是个下人,至於教娃儿们一点粗浅功夫,原是举手之劳,並无师徒名份。”不等少奶奶说话,转头又向两个孩子道:“杨可,杨心,下午与我孙儿来一场比武较量,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
姐姐听了立刻高兴地抢著道:“好久没与小古弟弟一起玩了,我很想他。”弟弟却忧心忡忡地道:“小古哥功夫那么好,我打不过他。” 少奶奶呵呵笑了起来,安抚儿子道:“与高手过招才有长进,只当是学习好了。”弟弟不大情愿地应了一声:“哦。”少奶奶別过古山,领著儿女先去了饭堂。
古山加快脚步,出了內宅,左转向东,走穿堂,过偏门,到了另一处院落,径直走进一间狭小的偏房。这里是他与孙儿临时歇脚之处。
一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正躺在床上。古山走到床边,只见小男孩双目紧闭,神色紧张,手脚不时乱动,显是做了噩梦。
古山上前推了推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