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篝火噼啪,云擎与眾人暂时休整。
他眉头微蹙,运转功法將体內奔涌的仙力暂时压制下来,仿佛一座暂时休眠的火山。之前与风天目对打时,就隱隱有要突破的预兆,只是现在身处试炼,强敌环伺,绝非良机。
云擎正欲与风灵儿商议前往天元台的路线,重瞳骤然一凝,猛地看向前方黑暗!
“虎哥!虎哥——!不好了!”
悽惶嘶哑的喊叫划破短暂的寧静,如同夜梟啼血。篝火旁的眾人霍然起身,法宝灵光隱隱亮起。
“谁?!”负责警戒的赵破虏长刀出鞘,厉声喝道。
只见一道浑身血污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林间阴影中衝出,扑倒在篝火的光晕边缘,竟是王虎等人以为已经身亡的李二狗!
他衣衫襤褸,脸上混杂著恐惧与见到熟人的狂喜,涕泪横流。
“二狗?!你还活著!”王虎又惊又喜,下意识就要上前,却被身旁的赵破虏一把拽住胳膊。
“虎哥,小心有诈!”赵破虏低喝,目光警惕地看向来人。
李二狗却顾不得解释了,他语速极快,声音颤抖地道:“穆城是穆城他们!我偷听到,他们要联手报復你们!还有一个叫符!”
然而就在那个“符”字刚出口的剎那——
“退!” 云擎瞳孔骤缩,厉喝如惊雷炸响!
他甚至来不及解释,手中玄黄光芒暴涨,直射李二狗而去,试图斩断他身上某种无形的连接!
然而,还是迟了半步。
李二狗脸上狂喜的表情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茫然与痛苦。
他惊恐地缓缓低头,看向自己心口。那里,一枚妖异扭曲,仿佛由鲜血勾勒的符文,正从皮肉下“生长”出来,疯狂蔓延!
“不不是这样的,虎哥救我!”李二狗眼中充满绝望与不解。
嗡——!
以他为圆心,一座覆盖方圆百丈的血色大阵破体而出,大地震颤,虚空嗡鸣!
无数道猩红刺眼的血线彼此勾连交织,阵纹从虚空中浮现,血光瀰漫,包括云擎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到浑身陡然一沉!
体內仙力运转陡然变得滯涩无比,如同陷入泥潭,神识也被一股阴冷的力量死死压制,十成实力瞬间被压制了七成不止!
“九天十地绝灵阵!”风灵儿俏脸含霜,美眸几乎凝成实质,扬手便欲斩向李二狗。
“没用了,大阵已开,阵眼不在他身上,杀之无益。”云擎沉声开口,重瞳死死锁定那些游走的血色阵纹,飞速计算著破阵之法。
他如何不明白,李二狗不过是幕后之人的一颗棋子而已,能布下此等杀局的 思量间,云擎袖袍下的手悄然动作,將那个柔软温暖,装著某只“小金毛”的灵兽窝,闪电般塞入身后崖壁,那里,有一道极其隱蔽的天然石缝,又用混沌之气遮掩了所有气息。
今日,自李二狗出现那一刻起,他心头便有极致不祥的预感。
“哈哈哈哈!庆耘!还有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泥腿子,今日此地,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所!”
猖狂得意的大笑从阵法外传来。穆城手持一桿血色主阵旗,在一眾穆家子弟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入阵法范围。他们周身笼罩著一层薄薄的血光,显然不受这“绝灵阵”的影响。
穆城看著阵法內气息大降的眾人,快意无比,他先是贪婪地扫过风灵儿的脸蛋和身姿,舔了舔嘴唇,淫笑道:“小娘皮,你既然自降身份,与这群下贱散修混在一起。待会儿擒下你,本少爷定好好疼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仙道鼎炉之乐!”
“你找死!” 风灵儿眸中冰风暴起,即便受制,周身亦有凌厉风刃自发凝聚。
穆城隨即又看向云擎,满脸怨毒:“还有你!这个多管閒事的傢伙!多管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