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死盯着监护仪的助手瞬间捕捉!
“有…有反应了!…微弱的室颤!…快!肾上腺素!静脉推注!快!” 助手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嘶声尖叫!
刘医官颤抖的手抓起针剂,用尽全身力气将药液推入!同时,除颤仪再次重重按下!
“砰!”
这一次,武韶的身体弹起落下后,监护仪上那条绝望的直线,极其艰难地、微弱地开始出现极其低矮、缓慢、仿佛随时会消失的波动!如同垂死之人最后的心跳!
“有…有心跳了!…非常微弱!…血压…血压测到了!快!输血!维持静脉通道!氧气!” 刘医官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更深的紧张,如同在悬崖边抢救一块即将坠落的危石。
李士群死死盯着监护仪上那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波动,又死死盯着武韶那依旧死寂、但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呼吸起伏的青灰胸膛。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狂暴的杀意和冰冷的恐惧激烈交锋。人没死透!还有一口气!这口气,既是救命的稻草,也是烫手的山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裹挟着血腥味,瞬间飞进了梅机关那冰冷森严的大楼。
中村信一办公室。
光线明亮恒定。中村正襟危坐,面前摊开着一份待批阅的日常文件。藤田少尉垂手肃立在一旁,刚刚低声汇报完76号传来的紧急讯息:“…武韶于李士群办公室接受询问期间,突发大呕血,心跳呼吸一度停止,经抢救,现恢复微弱生命体征,情况极度危殆,仍在76号医务室抢救。李士群下令严加看管…”
中村握着派克金笔的手指,在听到“心跳呼吸一度停止”停顿了一下。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方,形成一个微小的墨点。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冰封的湖面,没有任何涟漪,但那份恒定的冰冷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裂纹。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份自己亲笔签注着“工作态度严谨”、“精神可嘉”的询问笔录,以及柴山兼四郎在结案报告上签下名字时那毫无温度的眼神。
武韶若死,尤其是死在李士群的直接审讯之下,死在梅机关刚刚“嘉许”之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中村信一的“嘉许”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意味着76号的内斗倾轧已经到了无法无天、公然打脸梅机关的地步!
意味着他中村信一的监督,彻头彻尾的失败和无能!
柴山阁下那声冰冷的“废物”,将如同烙印,永远刻在他的档案之上!
“原因?”中村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冰冷的机器发问。
“据报…是因审讯压力过大,引发旧疾胃部血管破裂…”藤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审讯压力?”中村缓缓放下笔,冰冷的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极其轻微地敲击了一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寒冷。李士群…这条不知死活的病虎!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如此急不可耐!这不仅仅是对武韶的逼问,更是对他中村信一、对梅机关权威赤裸裸的挑衅!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冰冷的办公室里弥漫。藤田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
几秒钟后,中村重新拿起笔,在那份待批阅的文件上,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动作稳定如常。然后,他拿起内线电话,用冰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下达指令:
“藤田少尉。”
“哈依!”
“以梅机关监督组名义,致电76号李士群主任。”中村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压,“内容:惊悉贵部武韶专员于履职期间突发重疾,深表关切。该员前番清理档案工作尽职,精神可嘉。望贵部务必全力救治,确保其生命安全。有关其工作详情,待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