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绝对比几张死人脸要命百倍!” 马彪未必真知道“南唐”是什么,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李士群最深的疑忌,并疯狂添柴加火。
李士群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头痛和身体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马彪的话却像强心针,让他眼中的凶焰燃烧得更加疯狂。对!就是这种感觉!武韶这个人,就像一把藏在破旧刀鞘里的剃刀!表面锈迹斑斑,毫不起眼,甚至病弱得可怜,但他那双手!他那份在霉烂纸堆里打磨出来的、近乎妖异的“技术能力”!他那份在巨大压力和病痛折磨下依旧滴水不漏的“稳定”!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这种威胁,不在于他掌握了多少秘密,而在于他拥有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抹除秘密、制造混乱的能力!这种能力,让习惯了用暴力和恐惧掌控一切的李士群,感到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冰冷的不安!
“查…给老子…继续查!” 李士群用手杖疯狂地杵着地毯,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如同敲击在人心上,“他…他接触过的…所有…化学药剂!…档案室…那几天…的…垃圾!…下水道!…给老子…挖地三尺!…还有…他…他的社会关系!…他…他那个…死了的…老婆…的娘家!…远房亲戚!…一个…一个不漏!…给老子…筛!…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再次打断了他的咆哮,他痛苦地弯下腰,嘴角溢出带血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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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任!属下亲自去办!” 马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凶光,如同猎犬嗅到了血腥。
“还…还有…” 李士群喘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马彪,“盯…盯死医务室!…他…他不是…吐血吗?…好!…老子…就等他…把这口血…吐干净!…等…等他…能…能喘气了…能…能下地了…立刻…给老子…提…提到‘淬火堂’!…老子…要…亲自…听…他…说!…这一次…老子…倒要看看…他的胃…是…是不是…铁打的!…咳…咳咳…” 最后的咳嗽声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执念。
医务室观察间。
惨白的灯光依旧亮着,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难以散尽的血腥铁锈气。武韶静静地躺在铁架床上,身上盖着薄毯,露出的手腕枯瘦如柴,输液的针头依旧埋在青紫色的血管里。蜡黄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他闭着眼,胸膛随着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然而,在那层薄薄的眼皮之下,意识却如同沉入冰海的探测器,冰冷而清醒地运转着。胃部的剧痛并未因强效药物而消失,只是被强行压制在某个临界点之下,化作一种持续不断的、如同钝器夯击般的闷痛和灼烧感,提醒着他这具躯壳的残破与脆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腔深处那道无形的伤口。
门外看守换岗时皮靴踏地的沉重声响,窗户外面那如同鬼魅般定时掠过的、警惕的阴影,无不清晰地传递着监视的锁链非但未曾松懈,反而在梅机关“证明”之后,变得更加森严、更加充满恶意。
李士群的疑忌,如同跗骨之蛆,并未因一纸背书而消散,反而在暗处疯狂滋长。那老魔头如同受伤的暴龙,绝不会轻易放弃撕咬猎物的机会。他盯死了那“单独停留的五分钟”,盯死了自己这份“技术能力”本身带来的威胁。无形的罗网正在收紧,目标不仅仅是“幽灵照片”,更深的是那已被销毁、却永远无法自证的“南唐”阴影!
武韶极其轻微地、在薄毯的掩盖下,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让胸腔的起伏显得更加微弱、更加艰难。他需要这病弱的外壳,需要这口“吐不完的血”,作为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盾牌。中村的背书是一把双刃剑,它提供了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