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
武韶用一具残破的病躯,扮演着最精密的人形应答机器。
每一次开口,都紧扣中村在场。
每一次行动,都符合流程规定。
每一次“发现”,都指向那个死无对证的老钱。
他像一块被反复捶打却依旧保持形状的海绵,吸收着所有质疑的冲击,然后用那被病痛浸透的、看似无力却滴水不漏的应答,将所有的恶意与疑忌,悄无声息地导向那具早已腐烂的替罪羊尸骸。
李士群办公室。
“废物!一群废物!”李士群听完赵副处长的汇报,暴怒地将一个青花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不甘和更深的疑忌,手杖疯狂地杵着地面,“滴水不漏?!滴水不漏就是他妈最大的破绽!咳咳…咳…给…给老子…继续盯!…老子…不信…他能…装一辈子!”
丁默邨办公室。
“呵呵,滴水不漏?滴水不漏好啊。”丁默邨轻轻摇晃着红酒杯,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而玩味,“李瘫子这条疯狗,这次算是咬到铁板了。一个病得快死的人,还能把话说到这份上…这武韶,倒真是个人物。可惜了…传话下去,离他们远点。看戏就好。”
梅机关。中村信一从藤田少尉手中接过那份签注过的询问笔录,目光在“供述一致”、“钱某嫌疑确认”的字样上停留片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他随手将笔录放入标着“幽灵照片事件(已结)”的档案夹中,合拢,锁进了抽屉深处。
滴水之答,终成定局。
囚徒用病弱之躯和精密言语,在风暴眼中为自己凿出了一块暂时的、布满荆棘的立足之地。但那双来自轮椅上的、充满怨毒与疑忌的眼睛,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盯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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