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控和极具压迫感的侵略,她作为女生的第一反应本能地是抗拒的。
她伸出双手抵在徐燃滚烫的胸膛上,想要用力推开他。
可是,
徐燃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压根就推不动分毫,只能象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被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已经黏稠到了极点。
徐燃在她耳边低语:“小鱼儿,我好喜欢你。”
“可以吗?我就看看,不……”
江稚鱼脑子晕乎乎的,在那股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包围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信了徐燃的这番“鬼话”,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
男人的话向来是不能信的。
当徐燃那带着狂躁与侵略性的大手得寸进尺地想要突破最后防线时,
一种本能的危机感瞬间刺穿了江稚鱼的恋爱脑!
“不行!这样太快了徐燃!我还没有准备好!”
她猛地惊醒了!
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江稚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徐燃那结实的肩膀上。
“嘶——”
肩膀上载来的刺痛感,让徐燃体内那头狂躁的野兽猛地一滞。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徐燃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一排深深的牙印,心底那股被狂躁症支配的暴戾竟然因为这一口痛感而短暂地清醒了不少。
他有些无语又无奈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江稚鱼:“江稚鱼,你属狗的啊?怎么还咬人。”
本来就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江稚鱼,被他这么一说,眼泪瞬间决堤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过的小女孩,
她只是想要保护住自己的纯洁之身而已啊!
“呜呜……徐燃你别这样,我感觉你好陌生。”江稚鱼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副娇弱可怜的模样,象极了一只竖起全身尖刺却又瑟瑟发抖的小刺猬。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
“好,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先回去了。”徐燃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甚至透着一丝刻意的冷淡。
江稚鱼挂着眼泪,呆呆地看了一眼徐燃。
他竟然要走了!
就因为自己的拒绝,他连一句哄她的话都没有,竟然就要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异国他乡的酒店房间里离开了!
眼看着徐燃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即将打开门的那一刻。
江稚鱼心里的恐慌彻底战胜了矜持。她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飞奔过去,从背后一把紧紧抱住了徐燃。
少女柔软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徐燃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
徐燃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一顿,身子僵住了:“?”
“别走……”江稚鱼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舍,“我不想你走。”
少女身上那股特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处子幽香,顺着空气一丝丝钻进徐燃的鼻翼。刚刚才被压下去的狂躁症,尤如被浇了一把热油,瞬间再次翻涌起来。
徐燃死死咬着牙,强忍着转身将她就地正法的暴虐冲动,声音低哑得可怕:“你不想我走?为什么?”
江稚鱼在心里把徐燃这个大笨蛋骂了一万遍。
笨蛋啊!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但这种话,让一个小女孩怎么好意思大声喊出口。
感受到背后的女孩只是收紧了手臂不说话,徐燃终于转过身,反客为主地将她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