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到外面似乎有点动静。
他立马给裴擒虎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立马缓步走到门口，猛然打开门冲了出去。
“你谁啊？”裴擒虎对着走廊问道。
远远传来一道女子声音：
“我过来给你们送点热水。”
接着，脚步声逐渐放大。
一个中年妇女提着四个热水瓶走了过来。
“交给我就行了！没叫你们的话别过来，省得引起什么误会。”说着，裴擒虎有意无意露出了腰间的枪套。
妇女没敢多说什么，放下热水瓶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撇撇嘴道：
“虎爷，你是不是紧张过头啦？别把人给吓着了！”
裴擒虎没好气道：
“你小子废什么话？还不赶紧过来给张主任拎水壶。”
许大茂不敢不从，摇摇晃晃起身去拎水壶。
裴擒虎关起门，凑到张三身旁小声道：
“不大对劲！”
“这女的有问题！”
“我刚才唬了她两句，她一句都没敢辩解，说明她悄摸来送水壶目的不纯！”
“不过同时也说明，她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不然不会露出这种破绽。”
“我猜应该是有人托她打探我们的消息。”
张三听到这已然心中有数，点头说道：
“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在别人家地头上，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你俩商量啥呢？神神叨叨的？”许大茂走过来问道。
二人对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对方心意。
许大茂这人城府没那么深胆也没那么大，知道多了反而不是好事。
张三搪塞道：
“我们在讨论你刚才说那话的可能性。”
“你小点声说说，假如你刚才说的玩笑话是真的，你认为能干这事的会是谁？”
许大茂可从来没被张三如此重视过，又仗着酒劲，一拍大腿，用力压低声音道：
“这么简单还看不出来吗？”
“一准就是那个姓廖的副厂长！”
“还记得那会儿廖副厂长训斥那分厂的刘厂长吗？”
“那架势可真是霸气极了！”
“还有你们没瞧出来，那个马屁精栾山海不就是这廖副厂长的狗腿子吗？”
“不是……”裴擒虎皱眉道：“许大茂你是真敢说啊！你……”
说到一半，裴擒虎说不下去了，见张三一副早已了然模样，忍不住问道：
“不会你也这么觉得吧？”
张三笑道：“我怎么觉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最好不要影响我们的行程！”
“好了，这事暂时只讨论到这里，除了这个门谁要是再提这事，后果自负！”
许大茂也被张三郑重其事模样吓得酒又醒了几分，连忙答应下来。
裴擒虎也跟着点点头。
“许大茂，明天我去炼钢厂学习，你不用跟着，给你两个任务。”
“第一，查一查那个机械分厂的厨子。”
“第二，查一查那个想亲自跟徐厂长反映问题的职工。”
“有问题没有？”
“其他的不是问题，除了这个……”说着，许大茂搓了搓手指。
“这还不简单？”张三直接掏了把钱塞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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