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目光怪异看着她,气氛有些怪异,于莉突然有些回过味来,红着脸扭捏说道:
“我是不是太黑心了?”
“这个钱看着是确实多了点,不过这个药的成本也很高的。”
“而且,这个药方能治好别人治不好的病,要是咱们不收费贵一点的话,以后有人有这毛病都不去医院了,天天来咱家,烦都烦死了!”
“到时候动静闹太大,上面说不定会让咱家献方的!”
于莉的解释虽说有些牵强,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张三笑了笑说道:
“大嫂,你不必多想,这些方面的事情咱家人都不是太懂,所以才会感觉吃惊。”
“咱家毕竟刚从乡下搬到城里来,所以这方面还有很多欠缺。”
“以后这些事情都交给你来处理,都先听你的安排,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及时帮忙调整就可以了。”
见张三这个小叔子再一次为自己站台,于莉心中感激,连忙点头说道:“好的!感谢小叔子你这么信任我!以后如果我有什么做错了的地方,你直接告诉我,我一定立马就改正!”
张三点了点头,招呼家人继续吃饭。
酒足饭饱之后,张二狗扛着许大茂送去后院。
晃啊晃的,路过中院时就忍不住狂吐起来。
好在就在中院水池边上,倒也能救场。
只是那味实在是太冲,熏得对面贾家连忙把门窗关紧。
贾张氏在家大骂道:
“许大茂就是个任人欺负的乌龟王八蛋!”
“这才刚被抢了媳妇,就恬不知耻地跑人家喝酒去了!”
“这小子就是个软骨头,这辈子活该娶不到媳妇!”
“还有那个傻柱也是一个鸟样!”
“都走着瞧吧!”
“跟张守成一家搭上关系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一家能过好的!”
秦淮茹皱眉哭脸道:
“妈,别人家的日子咱现在是顾不上了,您看咱家最近能不能买点肉吃吃呢?”
“大院里最近三天两头的吃酒席,馋得棒梗天天闹,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回事啊!”
贾张氏没好气道:“我就那点养老钱,你非要变着法子把它掏空心里才舒服是吧?”
“妈,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嘚……”秦淮茹长叹一声说道:
“当我没说行了吧!”
顿了顿,秦淮茹试探着问道:
“妈,我听人说,张家过段时间要在院子隔壁起个跨院,到时候会要一些小工帮忙干活,您说我能不能去?”
“去你妈个头!”贾张氏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跳脚道:
“除非我死了!”
“否则你就别想去巴结张家那帮数典忘祖的王八蛋!”
秦淮茹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闭口不提这茬。
许大茂吐了好一会儿才吐了个干净,用清水洗了洗脸,才恍然发现自己身在何处。
清醒了一下之后,他打起精神踉跟跄跄去了前院。
这会儿张家三兄弟正在忙活给东厢房隔开,许大茂摇摇晃晃地挤上前来要帮忙。
作用是没啥作用,但仗义确实算仗义。
虽然这仗义不无私心,但能做到这份上,却也算值得一交!
“叮叮当当”小半天功夫,房间隔得差不多了,床也铺好了。
试了试拉帘,没什么问题,便算大功告成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张大大在家吗?”
“大虫?”张大大疑惑走到门口问道:
“你怎么找我家里来了?有什么事吗?”
大虫面无表情道:“胡主任听说你今天领证结婚,让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