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见傻柱发疯,吓得立马退避三舍,拍着大腿大声嚷嚷道:
“大家伙快来看呦!”
“傻柱欺负人喽!”
“截胡我家儿媳妇被我们家揭发,他就恼羞成怒了!”
“大家伙快来给我们家评评理呦!”
张三见傻柱跟阎埠贵家起了冲突,心中不由一愣,难道于莉刚才上厕所被阎家人撞破,这才没好意思回来?
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你们继续吃,我去看看啥情况。”
事关于莉,张大大哪里坐得住?跟着一起过去。
今天上班,大院里没几个大老爷们,过来看热闹的全都是妇女。
连阎埠贵自己都不敢上去拉架,这些妇女们哪里敢上前?
阎埠贵见阎解成快打成了猪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上蹿下跳。
就在这时,张三和张大大走进了前院。
阎埠贵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大喊道:
“张三!你们弟兄俩赶紧帮忙把傻柱拉开!快点!”
张三撇撇嘴道:
“这种闲事我们才不帮!”
“谁对谁错都还不知道呢!”
“人家傻柱跟于莉相亲相得好好的,结果饭吃一般,于莉一去不回了!”
“是不是你们跟后面捣的鬼?”
阎埠贵莫明其妙道:
“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们家今天都没跟于莉说上话!”
“我老伴瞥见于莉跑去了傻柱家,就立马跑去通知我们家老大还有我,我们这才刚赶回来,我们能捣什么鬼?”
“再说了,傻柱今天就不应该跟于莉相亲!”
“我们家何须暗中捣鬼?”
“光明正大说出来不就完了吗?”
张三哂笑道:
“谁知道你们家怎么想的?”
“以往你们家哪次不是暗戳戳的干些坏事?”
“都害过我几次了?你让我怎么信你?”
说到这,张三冲着傻柱喊道:
“柱子,你赶紧问问阎解成,于莉到底去哪了?”
傻柱立马掐住阎解成的脖子,大声喝问道:
“快说!于莉到底去哪了?”
“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我去你妈的!让你嘴硬!老子揍死你!你说不说!”
傻柱又是一阵饱和攻击,大手掐得阎解成脸都紫了,直翻白眼。
阎埠贵一看这情形顿时急了!
“傻柱你再这样就要出人命啦!阎解成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也得偿命!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报案!”
说着,阎埠贵搬着自行车急急慌慌冲出了大院。
三大妈见阎解成两眼直翻,急得顾不上其他,冲上前去拉傻柱。
傻柱红了眼,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三大妈“哎呦”一声躺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张三见阎解成已经口吐白沫了,喊道:
“傻柱你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然你问问阎解成吧,或许他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打于莉的主意了。”
“要是他肯认错的话,这事我看就算了吧!”
傻柱一听这话,觉得很有道理,一把提起阎解成恶狠狠问道:
“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打于莉的主意吗?”
阎解成感觉自己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喘着粗气,有气无力摆了摆手。
有人惊呼道:
“妈呀!阎解成裤裆怎么湿了?”
“我天!他这是被傻柱吓得尿裤子啦!”
“这小子胆真小!许大茂被傻柱从小打到大,也没见尿过裤子!”
张三看着阎解成那湿漉漉的裤子,有些无语。
阎解成这确实是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