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为什么?
张三你怎么这么犟?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说气话?”
易中海气急败坏道:
“别以为你天赋高就能做出什么成就来!
没有一个好师傅,你天赋再高又能怎样?
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应亮究竟因为什么到处不受人待见,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你也不想没有未来吧?
用你的脚趾头好好想想吧!”
张三没好气道;
“我想什么想?
我找谁当师傅都不会找你!
你连儿子都生不出来!
根本就不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在我们乡下,你就跟那个小太监没啥区别!
请你当师父,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易中海什么都想过,就是没想过张三会拒绝,用的还是这种能把他气死的理由!
易中海气得脸色煞白,“嘭”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易中海微微侧脸,咬牙切齿道:
“张三!你一定会为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
说完,易中海气得夺门而出。
张三根本不当回事,关起门来睡觉。
刚躺上床忽然想起来一事。
今天本来是打算下班后去趟公安局,找一下两位大哥来着的,结果给忙忘了。
明天应该消停点了吧,这事不能再忘了。
一个是要请他们帮忙看看能不能弄到进城的工作指标。
还有一个是要约他们星期天聚一聚,帮忙听听王应亮的案子。
想着想着,张三睡着了。
一阵寒风袭来,张三立马知道家里玻璃被人给砸了。
张三冲出门外,院里却早已不见身影。
想了想,张三去对面敲响了阎埠贵家大门。
“三大爷,我们家玻璃被人砸了,你快起来帮我查案!”
一连敲了几十下,“咚咚咚”敲门声震得前院很多住户都起来了。
阎埠贵哪里还睡得下去,只好穿好衣服去张三家查看。
接着张三又依次去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家,把中院和后院都闹腾了起来。
易中海打着哈欠道:
“咱们大院这么多年针头线脑的都没丢过,这肯定不是我们大院里人干的!
那个,张三……”
易中海语重心长道:
“你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啊?
你这性格太狂野了,外面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吧?
你要是不收敛收敛的话,只会越来多人报复你!
请你好自为之,以后好好做个人吧!”
张三指着一堆碎玻璃道:
“我让你们管事大爷帮忙看看谁砸了我们家玻璃,你在这跟我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解决不了问题,就教训我这个提出问题的人?
这什么逻辑?
你们管事大爷平时就这么处理矛盾纠纷的吗?
你就说,这问题怎么解决?”
易中海看了看刘海中和阎埠贵,见两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他说道:
“这事我没人能处理。
现场除了两块砖头,没有任何其他线索,就算是公安同志来了都束手无策,你只能自认倒楣了!”
说完,易中海招呼周围群众说道:
“好啦!深更半夜的都赶紧回家睡觉去吧!”
众人顿作鸟散。
傻柱和贾东旭走在最后,都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瞪了眼张三。
张三没多说什么,这事既然查不出来,那还不简单吗?
过了一会儿,估计大院里众人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张三把两个砖头掰成小碎块,悄悄开门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