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深秋的雅典,王宫东侧的学术大厅里洒满晨光。康斯坦丁身着深灰色礼服,与来自欧洲各国的学者围坐在一起,桌上摊开的手稿与仪器散发着油墨的气息。
大会开场时,侍从官先宣读了一封特殊信件。
法拉第发来的贺信,信中称赞大会对科学发展的重要作用,并表示虽然自己因年迈而无法到场,但也对参加大会的各位送上祝福。
这份来自欧洲科学界权威的认可,无疑是让大会的地位更上一个档次。
白天的交流中,法国化学家巴斯德的到场更成了小高潮。他带着简易的实验设备,向康斯坦丁与在场学者演示“康斯坦丁消毒法”,通过特定温度处理,可有效杀灭液体中的有害微生物。
“陛下,若将此法用于食品存储与工厂生产,既能延长军队口粮的保质期,也能减少纺织、酿酒等产业的损耗。”巴斯德语速急促却清淅,手中的试管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这不仅是卫生进步,更是对未来工业化生产的重要支撑。”
白天的时光在学术交流中悄然流逝。
德国数学家讲解着新的几何理论,法国历史学家探讨拜占庭文献的整理方法,康斯坦丁偶尔点头回应,也尝试纠正拜占庭的说法,但很显然,效果不佳。
这场学术大会的公开议程,更象是一场体面的知识交流,真正的重头戏,要等到暮色降临。
当最后一位欧洲资深学者离开大厅,侍从官悄悄将一份名单递到康斯坦丁手中。
“陛下,愿意留下为希腊效力的学者已统计完毕,共 27人。”康斯坦丁翻开名单,目光快速扫过
其中 22人来自工程学领域,函盖机械设计、桥梁建造、矿山勘探等方向,其馀 5人则精通化学与农学。
这些大多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学者,在欧洲本土难获施展机会,听闻希腊正推进改革,便抱着“查找机遇”的念头而来。
“照单全收。”康斯坦丁合上名单,语气笃定。
他清楚,光靠本土人才远远无法满足希腊接下来的工业化与基建计划。
色萨利的铁路需要工程师规划,未来的兵工厂扩大规模需要技术支撑,造船厂的军用化改造更是需要大量人才,而这些年轻学者正是填补缺口的关键。
侍从官躬身应道:“已为他们安排好临时住所,后续将根据专业分配到军工、基建或教育部门。”
康斯坦丁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思绪已从学术引才,转向了希腊的经济布局。
眼下的希腊,资金与产业基础都薄弱,每一步规划都需精打细算。
康斯坦丁首先盯上的,是烟草行业。
希腊本土盛产烟草,却长期被外国商人把控流通环节,利润大量流失。
他计划先通过王室颁布法令,将全希腊的烟草收购权收归国有,再组建“希腊皇家烟草公司”,拢断生产与销售;至于外国烟草,他打算打一场“攻心为上”的爱国营销战,用舆论撬动民众选择。
在他的规划里,雅典的街头巷尾将挂满色彩鲜明的标语牌:市集入口处要贴“抽一口希腊烟,造一条希腊枪!”的红色标语,用激昂的民族主义唤起民众认同,让口号钻进民众心里。
除了街头标语,雅典的官方报纸《希腊理想报》也将推出系列漫画:头版漫画要画奥斯曼素檀穿着华丽长袍,举着写有“感谢希腊人买我们的烟,军费凑齐啦!”的木牌,身后堆着成箱烟草,直指买洋烟即资助敌人;还可以发行海报,海报左侧画希腊青年叼着国产烟,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右侧画年轻男子捏着法国香烟咳得弯腰,嘴角带血、脚边散落空钱袋,让不识字的民众也能看懂“买洋烟损害自身”的道理。
他相信,这套营销方案落地后,进口烟草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