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一旦发现异常,要立刻上报;还要在边境村庄里宣传抗奥思想,让村民们知道,希腊不会放弃他们,总有一天会解放所有被奥斯曼压迫的同胞。”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让东正教彻底变个样子。”康斯坦丁话锋一转,眼神里燃起光芒,“它不能再是旧时代里只懂念经的‘老古董’,要变成对抗奥斯曼、解放同胞的‘精神武器’。”
他拿起桌上的册子,翻到“民族教义”那一页:“教‘民族教义’,也不是让他们空谈信仰,是让他们记住,每一个希腊正教徒,都有责任解放被突厥人压迫的同胞,都有责任让克里特、马其顿、君士坦丁堡这些罗马的土地,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我们的信仰,要和民族的命运绑在一起。”
克里桑托斯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攥紧拳头:“陛下说得太对了!东正教本就该是希腊人的信仰铠甲!那些突厥人的走狗把信仰当成谋私的工具,那我们就要把信仰变成长矛,刺向奥斯曼的心脏!”
“这就是改革的第一步,先让所有希腊人看清君士坦丁堡牧首的真面目。”康斯坦丁语气锐利起来,“我们手里有两个铁证:一个是奥斯曼素檀任命牧首的诏书,从 14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起,牧首的任免权就攥在素檀手里,这封诏书就是他傀儡身份的最好证明;另一个是在狄奥多西的密室里找到的牧首密信,里面清清楚楚写着,牧首接受了奥斯曼的黄金赏赐,还让狄奥多西想尽办法阻止希腊政府在色萨利推进土地改革。”
他放下册子,继续说:“我们要把这些证据印成小册子,让士兵和新培养的青年带到每个村庄、每个教堂,识字的人念给不识字的人听,还要在广场上宣讲,让所有人都看清那个傀儡的真面目,而我们的希腊民族正教会,要带大家收复故土,重建罗马。”
“还有!”克里桑托斯立刻补充,语气里满是愤慨,“奥斯曼人在阿索斯山的修道院驻军,牧首从来不敢管,甚至还帮着奥斯曼官员安抚修士;有些教士更过分,丧心病狂到贩卖虚假圣髑,把牛羊的骨头染成金色,说成是基督的遗物,骗百姓的钱财!我们要把这些事也写进小册子,告诉所有人:‘他们卖掉了基督的骨头,就象犹大卖了三十枚银币!这样的人,配带领我们反抗突厥人吗?配让我们信任吗?’”
“说得好!”康斯坦丁赞许地点头,把新教士培养计划递到克里桑托斯手里,“你看,神学院招生优先选退伍军人和贫困农民子弟,他们吃过奥斯曼的苦,对希腊更忠诚,也更懂百姓的难处。”
克里桑托斯低头看着计划,眼中满是坚定:“这样的教士,才是希腊需要的!有他们在,教会才能真正成为希腊的支柱,把分散的希腊人拧成一股绳,一起跟奥斯曼算帐!”
“修道院的整顿也不能落下。”康斯坦丁继续说,语气没有丝毫尤豫,“边境地区的修道院,要改造成‘战斗型修道院’。里面的修士必须接受军事训练,配备步枪和弹药,平时负责监视边境的奥斯曼动向,一旦有战事,就配合军队作战;还要帮附近的村民训练,教他们基本的格斗和射击技巧,等起义的时候,这些村民就能变成反抗军的一部分,保护自己的家园。”
克里桑托斯再也按捺不住,在胸前郑重地画了个十字,声音带着虔诚与激动:“陛下!您这是在重建真正的东正教!有了这样的教会,希腊不仅能收回克里特,总有一天,还能收回君士坦丁堡,让东罗马的荣光重新照耀地中海!我在克里特盼这一天盼了十几年,现在终于看到希望了!”
康斯坦丁看着他,知道自己找到了推动宗教改革最重要的盟友。
他站起身,朝克里桑托斯伸出手:“那从今天起,就请主教和我并肩作战,一起推动这场改革。等克里特起义成功,希腊民族正教会正式成立时,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