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让他们有机会往上走;要把实科中学的课程下放到国民学校,延长学制,让平民孩子也能有机会考大学;教师也不该只是国家的工具,要启发孩子思考,因材施教。可就因为这些,我就被封杀了,你说这世道还有公理可言吗?”
实际上此时的普鲁士所推行的义务教育并非后世人们所接触的,普鲁士义务教育制度以国家利益至上为内核,呈现三大特征:一是标准化国民塑造,通过统一教材、军事化管理与道德教化,以宗教、德语、算术课程灌输意识形态,压制个体批判思维;二是固化阶级分层,国民学校为平民提供短期基础技能教育,培养工人与士兵,文理中学则为贵族和资产阶级开设拉丁语、历史等精英课程;三是国家全面管控,教师经国家认证成为公职人员,教材须通过政府审核,确保教育体系完全服务于官方意识形态。
而第多惠的“平民实科教育”的内核是打破阶级固化,赋予平民教育权利。两者可以说是完全对立。
康斯坦丁听完,神色郑重起来,表明身份:“第多惠先生,实不相瞒,我是希腊国王康斯坦丁。希腊正需要推行义务教育,您的理念与才华正是我们所需,不知您是否愿意到希腊相助?”
没有想象中平民面对国王的震惊,第多惠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年纪大了,实在不愿再背井离乡,而且这些孩子我已教出感情,舍不得离开。”
说着,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递给康斯坦丁,“这是我对教育的一些看法,或许能对陛下有所助益。”
康斯坦丁接过书,郑重道谢。
或许这些东西不适合现在的希腊,但在未来,它一定会起到自己的作用。
回到马车上,他问达尔玛还想去哪里,达尔玛笑道:“我想和你回希腊看看,毕竟我将来要成为那里的王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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