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论做生意、搞管理,你们连我们船上的大副都不如,还好意思谈大局观?铁路交给我们运营,保证比你们管得好,运费低一半,效率高一倍。”
庄园主代表也站起来:“运费低?到时候还不是你们说多少就是多少!没有我们提供原材料,你们的工厂能开工吗?土地赎买必须算上历史价值,我们的庄园传了多少代,承载的是家族荣誉,不是用钱就能衡量的!”
中立派的富农代表小声说:“我们只希望别加税,能安安稳稳种庄稼、卖粮食。不管是教会还是议会,只要让我们有饭吃、能赚钱就行。”
会议厅内争吵愈发激烈,自由派坚持议会主权和自由贸易,保守派死守教会特权和贵族等级,中立派则反复强调商业利益和市场稳定,各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康斯坦丁沉默倾听,手指轻敲膝盖。
他想起后世的议会闹剧,自由派这套说辞跟英国辉格党如出一辙,看似先进,实则想让资本家拢断权力。希腊工业还没起步,搞完全自由市场,怕是要被英法工业品冲垮,这是哈耶克的大手要发力了?到时候本土产业被挤垮,老百姓没饭吃,还谈什么发展。
保守派更可笑,抱着神权思想不放,土地改革都半年了,还惦记祖产的“荣誉溢价”,简直是活在中世纪。脑子都被宗教教条糊住了,不知道时代变了吗?还想着靠教会和贵族统治一切,根本不明白民众要的是温饱、是尊严,不是虚无缥缈的信仰束缚。两边都不靠谱,得找真正能做事的盟友。
拉里斯这群人虽然看重利益,但至少务实,不象自由派那么理想化,也不象保守派那么顽固。
赫里桑索斯见争吵不出结果,再次提高声音:“陛下,若不保留教会否决权,我就号召全国信徒抵制新宪法!到时候民心不稳,可别怪我们没提醒!”
康斯坦丁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大主教,希腊是希腊人的希腊,不是教会的封地。东正教是国民的信仰,值得尊重,但不能成为阻碍改革的枷锁。”
他站起身:“婚姻继承归世俗法庭,主教只管弥撒与祝福;铁路矿山由国家掌控,关税与兵工厂必须中央直辖;议会可有财产资格普选,但想干涉军事、外交与预算,便是越权。”
康斯坦丁清楚,后世德国靠国家主导工业崛起,希腊要想不沦为列强经济殖民地,必须攥紧经济主权。治国并非儿戏,维多利亚3里自由放任加buff,但现实里又没有buff,完全放手只会让希腊成为英国殖民地,彻底失去崛起的希望。到时候他就成了希腊版的旺景卫,遗臭万年。
“国王这是要独揽大权?”特里库皮斯皱眉,“这跟君主专制有什么区别?议会若不能监督预算和军事,还叫什么议会?”
“陛下英明!”保守派的旧军官立刻附和,“军队和外交本就该由国王掌控,那些商人懂什么军国大事。”
拉里斯爵士左右看了看,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国家掌控铁路?那运费定价权就在政府手里了,得想办法让政府承诺运费不涨价,不然损失可就大了。不过要是能换来低关税,好象也划算,得找机会跟国王谈谈。
康斯坦丁补充:“继续讨论。一切要从希腊的利益出发,一切想法要立足于希腊的本国国情,而非以什么主义或一己私利为目标。”
争吵声再起,却比之前弱了许多。
自由派开始议论“预算表决的具体范围”,想在细节上争取更多权力;保守派嘀咕“教会法庭的管辖权能不能保留一部分”,显然也知道完全坚持原来的主张不现实;中立派则凑在一起计算“不同关税降幅映射的利润变化”,试图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案。
康斯坦丁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拉里斯身上,见他正跟富农代表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