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话锋一转,“但改革不是喊口号,得有人帮着推。那些贵族盘根错节,光靠咱们这些人,不够。”
约安尼斯表示赞同,毕竟卡波季里亚斯家族离开希腊已经几十年了,在希腊的产业基本转移到英国了。无论改革多大胆,都不会伤到家族的产业。
康斯坦丁接着说:“我们卡波季里亚斯家族虽然离开了很多年,但在本地贵族中还是有不少支持者的,我们可以尝试把他们拉拢过来。毕竟现在土地的价值早就不如从前了,相信只要给予一点利益用于交换,他们会支持我们的。”
阿列克谢里突然开口:“这个主意好!雅典大学的学生最近在办报社,专门嘲讽那些守旧贵族,要是再加之卡波季里亚斯家族的影响力,舆论和贵族圈子两方面发力,改革的阻力肯定能小不少。”
“没错,民间舆论也得跟上。”康斯坦丁点点头,“阿列克谢,你让雅典大学的教授们多写些文章,宣传‘开明贵族与国家共进退’的理念,把卡波季里亚斯家族的事迹也写进去,让大家知道,真正的贵族,是愿意为希腊的未来让步的。”
“然后再和那些可能的支持者谈谈,只要愿意支持改革,我们能做出一切不违反国家利益的让步。”康斯坦丁补充道。
“那明天的安排是?”
“先去雅典大学看看,大学生和教授们大多是进步实力,是最容易争取到的支持改革的对象。”康斯坦丁用手敲了敲桌子,“而且,我离开希腊前就想去雅典大学读书,也算是圆了儿时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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