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大川、秦大地和冬尼娅身穿潜水衣冒出头来，他立刻压低声音喊：“快上来！伊万在船舱里盯着巡逻哨，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转移到备用橡皮艇上去，动作快！”
四人猫着腰钻进“刻赤”号的底层通道，浓烈的机油味混着海水的咸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紧。科利亚脚步轻快得像只穿梭在礁石间的海燕，在交错缠绕的管道中灵活躲闪。
手腕上的银海鸥发夹偶尔擦过冰冷的金属管壁，发出细碎的“叮”声——那是米莎首次见面时送他的礼物，此刻成了黑暗里唯一的微小坐标。
“通道里的应急灯每三分钟闪一次，李奇微的人要是带曹继承走主路，肯定会开强光手电，我们跟着光影的方向走，就能避开他们的视线。”科利亚突然停在一处锈迹斑斑的圆形舱门前。
舱门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机油，他掏出扳手卡在门缝里，手臂用力一撬，“这是通往备用橡皮艇的暗门，伊万已经在里面把艇充好气了，动作快，巡逻哨随时会过来。”
舱门“吱呀”一声被撬开，伊万举着应急灯迎上来，昏黄的灯柱下，几个黑色防水袋整齐地摆放在地上，里面装着潜水衣、夜视仪和压缩饼干。
“科利亚说你们要找海底通道的检修口？我三年前在赫尔松州布雷时去过一次，里面的积水能没过膝盖，得靠管道的反光辨认方向，一不小心就会踩进塌方的坑洞。”
伊万从口袋里掏出个齿轮形状的金属吊坠，吊坠表面还泛着机油的光泽，“这是从‘刻赤’号老轮机上拆下来的，能吸在通道的钢铁管壁上，跟着它走就不会迷路。”
就在这时，科利亚别在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电流声，叶莲娜的声音混着战机俯冲的轰鸣声穿透进来：“红外扫描完毕！通道中层有三个明显的热源点，应该是李奇微和两个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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