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化甘油,用雪狐草汁液做过防潮处理,还能用。”
他用刺刀撬开箱盖,褐色药块裹在浸油的布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等他们过去,我们炸掉地道入口,断了后路——这次,不让他们再踩着冰面跟到种子库门口。”
当最后一道手电光消失在地道拐角,脚步声渐渐远去,秦大川迅速将炸药捆在锈迹斑斑的铁轨上,拉燃导火索。
火星“滋滋”作响,映着众人坚毅的脸,在寒冷的地道里竟透着一丝暖意。
众人刚钻进通道深处,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碎石夹杂着积雪如雨般落下,彻底封死了来路。爆炸还震落了壁上的苔藓与冰碴,露出
“这下清净了。”秦大地抹了把脸上的灰尘与雪沫,突然听见前方传来“滴答”声,清冽又冰凉,在寂静的地道里格外清晰,与碉堡外的枪声、爆炸声形成鲜明对比。
“是冰川水!冰舌下的千年老冰受地温的影响在慢慢融化,我们快到了!”
地道出口果然藏在冰舌下,冰壁巍峨耸立,泛着淡蓝的寒光,上面布满了纵横的冰缝。一道极细的水流正从一条冰缝中缓缓渗出,“滴答”着落在脚下,积成一汪薄薄的冰面。
周围还凝着细碎的冰碴,寒气顺着裤管往上窜,冻得人骨头发疼。
安雅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她喉咙发紧,却依旧按照羊皮上的咒语轻声念诵——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鹰羽在她掌心微微震颤,胸前的狼头铜质吊坠突然发烫,秦大地也下意识摸出铁皮钥匙,两者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冰面上投射出复杂的纹路。
这纹路不是之前暗河冰面上的坐标,而是个旋转的六芒星,每一个角都对着一道冰缝,还映着雪狐草的锯齿轮廓。
“是转盘锁!”冬尼娅用匕首沿着纹路刻画,冰屑簌簌落下,露出六个嵌在冰里的金属转盘,转盘上结着薄霜。
“每个转盘对应一个西里尔字母,得按圣物吊坠和铁皮钥匙的刻痕一起校准——那是狼族头人与太奶奶千代子的共同密码,只有圣物持有者和秦家后人一起,才能完全解读,雪光下看得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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