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到时候工商部门听谁的?”
曹继承冷笑一声:“谁的都不完全听。伯父,您再辛苦一趟,把黑顶楼请回江城,咱们当面跟他谈减资的具体方案。”
曹如海思索片刻,觉得眼下这确实是最优解,即便有风险也值得一试。他拍了拍曹继承的肩膀:“好,就按你说的办。”
“伯父放心,黑顶楼会同意的。”曹继承语气坚定,“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根本拿不出补缴出资的钱,减资对他来说,也是无奈之下的唯一选择。至于上海优道的事与本案无关,不必纠结。”
两人商议定对策后,曹如海立刻联系黑顶楼,邀请他重回江城面谈。
黑顶楼刚回到上海的办公室,曹如海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他捏着听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身为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他骨子里藏着精明与算计,心里门儿清:这个时候主动去江城,等于先矮了一截,把谈判的主动权拱手让人。
他挂了电话,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里飞速盘算。曹如海资金链断裂是公开的秘密,400万现金对现在的山海集团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他们大概率只能走“减资”这条路。可自己出资不到位是既定事实,法院终审判决摆在那里,硬扛下去,最终还是得补缴出资,不如将计就计。
思来想去,黑顶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套完整的方案渐渐成型。
当曹如海再次打来电话时,他直接开门见山:“董事长,要我去江城可以,你得说出你们想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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