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镜头对准排烟口边缘的锈纹,那些蜿蜒的纹路在取景框里像极了地图上的河流:“可这些锈迹看着好有力量感,不像破损,倒像‘刻赤’号自己长出来的勋章。”她忽然想起之前在黑海日志里画战舰时,特意用赭石色涂了锈斑,原来真实的痕迹比画里更动人—— 每一块锈皮都藏着故事。
伊万扛着新压力表走过来,听见这话笑出了声:“奥莉加小姐说得对!这些锈可不是没用的东西,去年冬天在波罗的海,零下二十度的天,就是靠这层‘厚皮’扛住了冻!”他用扳手敲了敲船身,“科利亚还跟我打赌,说等战争结束,要把这些锈迹拓下来,做成纪念牌送给咱们呢。”
话音刚落,伊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抬头望向黑海深处,海风掀起他工装的衣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水兵衫。“说实在的,”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老兵特有的沧桑,“我们的老轮机长在黑海舰队待了三十多年,他常跟我们说,从苏联时期到现在,就没见几艘新舰入列。‘刻赤’号是1980年下水的,比我俩的年纪都大,这些年全靠我们这群新老战士凑活着修。”
他用扳手指了指舰艏的雷达天线,那天线外壳上满是划痕,边缘还焊着几块补丁:“上次执行任务时雷达出了故障,基地里没有备用零件,我们只能拆了退役老舰上的旧零件,硬生生拼了三天三夜才修好。维修费用紧张得很,有时候连防锈漆都得省着用,每次靠港只能补补最关键的部位。”
科利亚蹲在一旁,手指摩挲着甲板上的锈迹,补充道:“去年冬天,轮机舱的水管冻裂了,我们没有新的铜管,只能用旧钢管截短了接,裹了三层保温棉才撑过整个冬季。伊万还总说,‘刻赤’号是条通人性的老船,知道咱们不容易,再难也没掉过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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