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头盔,制式灵能武器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没有喊杀,没有冲锋,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戈塔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龙国人不是在追击,不是在后撤,是在等他。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对面的方阵中,一个人走了出来。不是半神,是化域境。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但他的周身环绕着青色的光芒。他是斥候编队的战术指挥官。负责的不是战斗,是引导。
“炮群,放。”
三个灵能炮群同时开火。数百发炮弹划破天空,朝戈塔的队伍砸去。戈塔大吼一声,暗红色的灵力护盾撑开,挡住了大部分炮弹。
但他身后那些黑铁级的士兵挡不住。爆炸声此起彼伏,鲜血和碎石一起飞溅。戈塔的眼睛红了。
他怒吼一声,朝龙国的方阵冲去。黄金级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像一座喷发的火山。他要撕开这道防线。
方阵中,两个半神级战力迎了上来。不是要打败他,是要拖住他。拖到正面战场的炮击结束,拖到宋禾那边完成合围。
戈塔的拳头砸在第一个半神的护盾上,护盾碎裂,那个半神被震飞出去。但他的手臂也被反震力震得发麻。
第二个半神从侧面攻来,他不得不转身应对。他被拖住了。他的部队也被拖住了。五千黑铁级被两万龙国士兵包围在平原上,突围无望。
异族大军的后方,是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两岸是陡峭的土坡,只有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里是异族大军撤退的唯一路径。刹赫在这里留了一支驻守部队,不是因为他预料到了会需要撤退,而是因为后勤辎重都在这里。
负责驻守的是一个白银级族群,“沙虫族”。他们的身形细长,皮肤是土黄色的,能钻入地下,擅长埋伏和偷袭。守将叫沙克尔,白银级巅峰。
他的手下有三千黑铁级沙虫战士,潜伏在河床两岸的地下,一动不动,像冬眠的蛇。
宋禾带着第一机动师,五千人,从夜色中走了出来。不是从河床正面,是从侧翼的山脊上。
他们绕了一整夜的路,穿过了灵能探测的盲区,穿过了异族斥候的警戒线,来到了这里。
五千人,沉默地站在山脊上,黑色的作战服和灰暗的天空融为一体。他们的武器已经出鞘,他们的呼吸已经很轻。
沙克尔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他以为是自己人的辎重车队,没有在意。
他抬起头,看到了山脊上站着的那些人。不是蓝色的军装,是黑色的。不是龙国的正规军,是基因武者。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想喊。
宋禾没有给他机会。他从山脊上冲下去,两柄铁锏在手中亮起暗沉的光。速度太快,快到沙克尔的嘴巴还没有合上。
铁锏砸在他的头骨上,石破天惊的一击。
沙克尔的头骨碎了,他的身体被砸进了地下,像一根被钉入地面的木桩。他死了。不是被打败,是被秒杀。
“杀!”宋禾的声音在河床中炸开。五千第一机动师从山脊上冲下去,像一道黑色的洪流,涌入河床。
沙虫族的战士从地下钻出来,试图反击。但他们的速度太慢了,宋禾的人更快。铁锏砸碎头颅,长刀斩断身躯,拳头轰碎心脏。
沙虫族在基因武者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不是因为沙虫族弱,是因为宋禾太疯了。
他冲在最前面,全身是血,自己的,敌人的。铁锏在他手中像两柄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没有活口。
沙克尔死了。三千驻守部队在溃散。宋禾占据了河床两岸的制高点,切断了刹赫大军唯一的撤退路径。
他的副官赵诚浑身是血地跑过来。“河床两岸已经控制住了。异族的辎重全部缴获。沙虫族残部正在向东北方向逃窜,要不要追?”
宋禾站在河床的最高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