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地板是白色的,墙壁也是白色的。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浓,刺鼻。埃贝莉尔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急诊室的门。
“你站累不累?”她问。
白蝶没有回答。
“坐下来等。”
白蝶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那扇红色的门。没有人说话。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电话偶尔响一下,和头顶灯管的嗡嗡声。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走廊的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很多人的,是一个人的。
白蝶抬起头,看到一个少年从走廊那头跑过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校服,白衬衫,领带歪了,书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胳膊肘上,随着跑动一甩一甩。
他的头发有些长,跑起来的时候刘海被风吹起来,露出一张苍白的、满是汗珠的脸。他的眼睛很大,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他跑得太快了,快到差点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倒。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墙,然后继续跑。
他跑到急诊室门口,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抬起头,看着那扇红色的门,看着上面“手术中”三个字。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然后他蹲了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哭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哭,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把嗓子都哭哑了的哭。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爸妈”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和哽咽,“你们不要吓我你们不要有事你们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白蝶坐在长椅上,看着那个蹲在地上哭泣的少年。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不耐烦,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见过很多人哭,那些人的哭,有的是因为恐惧,有的是因为绝望,有的是因为失去了至亲。但这个少年的哭不一样——他是真的怕了。怕父母醒不过来,怕自己变成孤儿。
白蝶站起来,走到少年面前,低头看着他。
少年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一张苍白的、冷峻的脸。那双眼睛是苍白色的,像寒冰一般,没有任何温度。少年的哭声小了一些,但还是止不住。
“闭嘴。”白蝶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像一把刀。
少年的哭声彻底停了。他的嘴巴还张着,眼泪还在流,但声音被吓回去了。
他看着白蝶,瞳孔里满是恐惧。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知道这个人很危险。他的身体往后缩了缩,后背贴到了墙上。
埃贝莉尔从长椅上站起来,走过来,皱着眉看了白蝶一眼。
“你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白蝶没有说话,退后一步。
埃贝莉尔蹲下来,和少年平视。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少年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埃贝莉尔的声音很温柔,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少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无助和茫然。他听不懂。
他摇了摇头,用樱国话说了几句。
埃贝莉尔听不懂。
她皱了皱眉,又说了一遍英文,放慢了语速:“your parents will be fe the doctors are helpg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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