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资本家。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起话题“资本家是英雄”,另一个话题“资本家是魔鬼”在同一时间冲上了热搜。
评论两极分化,但有一件事所有人都同意——这个世界,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诺伊施塔特,酒店顶层的套房里。
赫克托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窗外是莱茵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他的脚边放着一双拖鞋,但没有穿,赤脚踩在地毯上。
他在等人。
门开了。繁洛走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本笔记本。她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没睡好。她走到赫克托面前,没有坐下,低头看着他。
“你叫我来,什么事?”
赫克托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歉意,是一种很深的、很沉的疲惫。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繁洛没有坐。
赫克托没有勉强,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白蝶怎么样?”
繁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你是诗人,看人比我准。”
繁洛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走到窗前。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有些模糊。
“他很冷。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冷,是骨子里的。他应该是失望过太多次了,外面的壳太厚,里面的东西看不清楚。”
她顿了顿,“但他的壳下面有东西。不是空的。”
赫克托没有说话。
繁洛转过身,看着他。“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赫克托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轻,像一声叹息。“不是。我想请你,用你的异能帮我写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剧本。”
赫克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动作很慢,“关于两个人的。关于他们怎么相遇,怎么相处,怎么走到一起。”
繁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说什么?”
赫克托没有直接回答。他把酒杯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繁洛旁边。
两个人并肩看着窗外的莱茵河。月光在河面上碎成一片银白。
“有一个年轻人,他走了一条很长的路。那条路上没有灯,没有路标,没有同行的人。他一个人走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只适合一个人。”
赫克托的声音很轻,“但有人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他不需要一个人。有人愿意陪他走。”
繁洛侧过头,看着赫克托的侧脸。月光照在他的白发上,照在他眼角的皱纹上。
“你说的,是白蝶?”
赫克托没有回答。
“另一个人是谁?”
赫克托还是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繁洛。
繁洛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纸上只有两行字,不是赫克托的笔迹,是另一个人的。
第一行是:“白蝶,我不信你吃人”落款是一个名字——埃贝莉尔。
第二行是:“赫克托先生为什么这么看重您?”落款是另外一个名字——沃克尔。
繁洛抬起头,看着赫克托。“你的司机?”
“他是基因武者。b级。跟了我五年。”赫克托的声音很平静,“他是难得的,在知道白蝶做过什么之后,没有怕过他的人。”
繁洛沉默了很久。她把纸折好,还给赫克托。“你要我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