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越兴奋。”
录音里的声音停了几秒,像是在品味这句话。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他到现在都没有乱。没有发疯,没有失控,没有跳出来解释。每天准时去当裁判,站在擂台边上,面无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小子,比我想的能忍。但能忍多久呢?一天?一周?一个月?总有一天他会忍不住的。到那时候——”
声音没有说下去,只是又笑了一声。
“其实这件事的起因很简单。你看中了一个人,我想给你捣乱。仅此而已。那个年轻人,只是我们角力的容器。赫克托,你不用急着找我。无距带着两个半神在城里转了好几天了,我知道。但他们找不到我的。我藏的比你想象的深。我们会再见的。对了,替我向作家问好。”
录音结束了。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赫克托站在窗前,手里握着手机,站了很久。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白西装照得发亮。他没有动,像一尊雕塑。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咖啡杯。咖啡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马。”
“赫克托先生。”老马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紧张。
“录音你听了?”
“没有。我只负责转发。织梦师付了钱,让我不要听。”
“你没听?”
“没有。”老马的声音很确定。
赫克托沉默了一下。“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发这段录音吗?”
老马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他说:“我猜测,他想让您知道,他为什么要动白蝶。也想让您知道,他不在乎您知道。”
赫克托没有说话。
老马继续说:“赫克托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织梦师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留把柄。他这次留了录音,留了跟我联系过的痕迹,留了所有他想留的痕迹。他是故意让您知道的。他想要您也乱。”
赫克托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站在窗前,看着莱茵河对岸的葡萄园。工人们在田里劳作,弯着腰,像一个个黑色的逗号。他想起织梦师说的话——“他只是我们角力的容器。”
赫克托闭上眼睛。
他想起白蝶的脸。
他想起在审讯室里,那个少年对他说“我拒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
他想起沃克尔传回来的话——“白蝶先生说不用。”
赫克托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没有拨出去,只是看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走到窗边。阳光照在杯子里,凉透的咖啡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他看着那杯咖啡,沉默了很久。
“容器。”他轻声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你太小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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