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梦师没有刻意隐瞒。他想让你知道是他干的。他想让你愤怒,让你失控,让你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花阴看着她。“你不怕?”
“怕什么?”
“怕我失控。”
埃贝莉尔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淡淡的、礼貌性的笑,而是一种很真实的、带着一点温度的笑。
“你在莫斯科收回自己分身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从医院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去接你。你要失控,早就失控了。”
花阴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身,走到桌前,把那件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盖住头。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那张名片,看了一眼,放进口袋里。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走吧。”
宋禾愣了一下。“去哪?”
“去找织梦师。”
宋禾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但,有人帮我会找到的。”
埃贝莉尔从窗台上直起身来,把桌上的纸袋拎起来,递给花阴。“吃点东西。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花阴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三明治和一瓶水。他拿出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他拿起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走吧。”他说。
三个人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花阴走在最前面,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宋禾走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很随意,但他的眼睛一直在扫视走廊的两端。
埃贝莉尔走在最后面,步伐轻盈。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花阴停下来,回过头,看着他们。
“谢谢。”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宋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在花阴肩膀上拍了一下。
“谢什么。走了。”
他先下了楼梯,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埃贝莉尔经过花阴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她的嘴角带着一个笑。
“不客气。”她说。
然后她也下了楼梯。
花阴站在楼梯口,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迈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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