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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鹰国,纽约。
曼哈顿中城,一栋通体玻璃的大厦矗立在第五大道旁。这是赫克托国际的总部,六十七层的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个巨大的水晶棺材。
顶层的办公室里,一个男人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修长,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有几根银丝。他的五官很深邃,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像冬天的海。
这个名字在金融圈、实业圈、乃至政界都如雷贯耳。赫克托国际的业务遍布全球,从能源到科技,从军工到生物制药,几乎每一个赚钱的行业都有他们的身影。
但在觉醒者的世界里,他有一个更简单的名字。
资本家。
通明协会十二首席之一。温和派。
他的办公桌上摊着一份文件。不是财报,不是合同,而是一份手写的简报。
简报的内容很简单:
白蝶,龙国s级觉醒者,凝核境中阶。于三日前在白熊国与小白熊国边境,以自焚方式击杀“心理医生”分身一具。白蝶重伤,已苏醒。
赫克托看着这份简报,喝了一口酒。
他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
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赫克托?”
对面的声音有些疲惫,带着一点沙哑。那是丹特的声音,六十七岁的人类联盟秘书长,已经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十二年。
“丹特,好久不见。”
赫克托的声音很轻快,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好久不见。你打电话来,不会只是问好吧。”
赫克托笑了。
“你这么直接,让我很没面子。”
“我太了解你了。说吧,什么事?”
赫克托又喝了一口酒,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
“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看到一些消息,心里有些感慨。”
“什么消息?”
“龙国那个叫白蝶的小家伙。凝核境,把心理医生的分身给烧了。以命换命。够狠。”
丹特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全是。”赫克托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我是在想,我们这些老家伙,是不是太久没有看看年轻人了。”
“什么意思?”
“繁星大会。我记得上一次举办,还是五年前。这几年怎么没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赫克托能想象丹特现在的表情——眉头皱在一起,手指敲着桌面,思考着怎么回答。
“没钱。”
丹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
“赫克托,你知道举办一届繁星大会要多少钱吗?场地、安保、奖金、后勤——人类联盟的预算本来就紧,这几年异族战场那边又吃紧,钱都往那边去了。哪还有闲钱办什么大会。”
赫克托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很有力。
“丹特,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听人哭穷。”
丹特愣了一下。
赫克托继续说:“尤其是你。你坐在那个位置上,管着全人类最大的觉醒者组织,结果连一场新人交流大会都办不起。传出去,丢不丢人?”
“赫克托——”
“行了,别说了。”
赫克托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钱的事,我来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说,我赞助。场地、安保、奖金、后勤——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