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事。
最后,她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的天边,那道火光已经完全消散了。
边境线重归黑暗。
她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她走下楼梯,推开公寓的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小城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还在吱呀吱呀地响着。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焦糊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还有一丝——很淡的,几乎闻不到的——
花香。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上,沾着一片灰烬。
很小,很轻,白得近乎透明。
那是从极远处飘来的。
她看着那片灰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你还活着啊。”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没有把那片灰烬吹掉。
她就那么举着手,看着那片灰烬在指尖微微颤动,像一只受伤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资本家迟迟没有去救画家,要等的人,就是你吗?”
她问。
没有人回答。
夜风停了。
整座小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她把手收回,低头看着那片灰烬。
“加油啊。”
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身,拎着行李箱,走进了夜色里。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脑海里,那首诗的最后一句话,正在被她反复推敲——
那些灰烬里,会不会有一粒,还藏着余温?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远处,小镇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那个在火焰中燃烧的少年,是生是死——还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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