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欺骗我的代价是很重的,但我今天心情好,你只需要告诉我…”
“是谁把这半张藏宝图给你的,我就放过你。”
我适时收回匕首,锋利的刀光晃得老板身体一抖,他哆哆嗦嗦全交代了:
“是…是这个港口很出名的情报贩子,但他平常根本见不着人影…”
边说,老板边把脖颈往旁边移,我下一秒又靠了上去:
“那不应该呀,你说他见不着人影,那这半张图,你哪来的啊?”
老板闭上眼睛,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最近阿特兰纳宝藏的消息一出,商铺里都能买到…”
“头儿,我看这人压根就在骗咱,还不如一枪让他脑浆开花!”
一旁的男人掏出火枪,正抵住老板的太阳穴。
我摇了摇头,见老板快要晕过去了,示意他收回手枪:
“我们和黑岩酒窖做了这么长时间生意,没必要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你说是不是,老板?”
老板疯狂地点着头,我下一秒就笑着道:
“更何况,巡捕还在附近晃悠,这里不方便动手。”
“留着他,对我们还有用。”
“是我一时鬼迷心窍,首领想要什么我都配合…都配合!”
“哎哟,老板你看看,早这样不就什么事没有?”
“今晚的酒钱…”
闻言,老板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他的话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
“酒钱就不收了,就当我向白鲨赔个不是。”
我轻轻笑了笑,又拿了个钱袋出来,在桌上倒了一半钱币,后将袋子系紧,稳稳放在老板颤抖的手中:
“酒钱自然是要给的,但我还想请老板帮个忙。”
老板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我的用意,但他吞了口口水,缓缓开口:
“您…您请说。”
“帮我找一套寻常的衣服,另外,告诉我那个情报贩子的位置…”
“我要去亲自会会他。”
我拿起桌上的一个钱币,用拇指在空中翻起后稳稳接住:
“事成之后,不止这些,白鲨之后找到的宝藏自然有老板你的一份。”
老板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他捏紧手心里的钱袋,竖起三根手指:
“您放心,您交代的我一定会办好的!”
将一切处理好后,我来到酒馆的二楼阳台,静静看着夜空。
“头儿…”
我回过神,手探向腰间的匕首,挑眉看向那个姑娘: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来着?跟了我多久了?”
姑娘脸上浮现一丝无奈的神情,但还是老老实实道:
“我是五年前加入白鲨的,家里把我卖了,我费了好大劲从雇主那儿逃脱,还好首领您收下我。”
“我…没有名字。”
我稍微放松警惕,轻轻点了点头,安抚道: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没有也罢。”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姑娘似乎一点儿也不怕我,她走到我身边,微微一笑:
“首领,您为什么要去找那个情报贩子呢?”
“那个老板一看就是贪便宜的,说的话没准不可信。”
“自然不是那个老板告诉我的,是这个信封。”
“信封上没有酒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木香,这在整个灰岩港都很罕见,这里可遍地都是酒鬼。”
“看来那个情报贩子不喜欢喝酒。”
“这张藏宝图,是手绘的,甚至精确到每一个地名,和我已知的地名对得上号。”
“如果不是真的去过阿特兰纳,恐怕做不到这样。”
我轻轻笑了笑,指尖指向藏宝图中间的剪裁处,敲了敲:
“这是最让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