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加强看管,让医师每隔一段时间照看一次,保证生命体征存活。”
顾时夜看向我,他牵起我的手,正准备带我离开时,身后传来囚犯的惊呼声:
“…等等!”
我下意识看向顾时夜的表情,他冷静的面庞上被我看出一丝胸有成竹的样子。
接下来的内容,我还是不听为好。
顾时夜重新踏入牢房,几分钟后,他和狱卒交代了几个名字。
狱卒重重点头后,火速前往对应牢房。
“事情结束了?”
“暂时告一段落,如果公爵能够安分一点。”
怎么又是那个公爵,哪哪都有他。
顾时夜的手停在我的侧脸前方,我眨了眨眼,将脸贴近他的手掌,轻声询问:
“怎么啦?”
他的手指合拢捏了捏我的脸颊,一阵吃痛后我睨了他一眼,顾时夜似乎很高兴,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
回到他的办公室后,顾时夜在书架旁停留片刻,他拿出那本书,将那封信捏在指间:
“花瓶有动过的痕迹,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这封信,为什么不打开?”
我在他身后紧紧抱住他,将头探前,盯着他看:
“因为我在等你亲自告诉我。”
“顾时夜,现在你有我了。”
他沉默片刻,将已经泛黄的信件轻轻展开,开头的称呼让我有些愣神:
“小顾”
他在我面前将尘封的过往一一揭示,平静的声线像是在诉说他人的故事:
“我的记忆不完整,孩童时期的记忆近乎缺失。”
“在我有意识起,身边总有一个人陪着我,我不知道他的来历,他让我叫他‘叔叔’。”
“我对他很警惕,来路不明的好心不会让我接受,但在我的试探下,他没有暴露他的目的。”
“他现在在哪儿?”
顾时夜垂眸看向那封信,他的情绪向来淡然,我却从他的言语中读出一丝惋惜:
“他死了,死于监狱的暴乱。”
“那时的诺威克监狱完全处于贵族的掌控之下,他们想让谁死,只需要一句话。”
“人命,如同草芥。”
他的手指不自觉捏紧了信件,顾时夜一路走来一定遭遇了许多。
“顾时夜,谢谢你一直都没有放弃,让我终于遇到你。”
他伸手将我揽入怀里,此时此刻,我乖乖充当他的抱枕,可下一秒,他的话语让我不禁动容:
“这双手,沾染了太多血污。”
“曾经,我为了活下去,唯有向上攀爬。”
“现在,我已经拥有一切…”
“却觉得这些与你相比,不值一提。”
我压抑破碎的声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如果被他察觉到我哭了,他又会将自己的想法压下去,来成全我。
“顾时夜,我真的很高兴你这么说,但在我这里,也是一样的…”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我拉开距离看着他,顾时夜俯下身吻上我的唇,他的动作小心又轻柔,我能感受到他的珍视。
“你很快便能离开这里。”
他轻轻喘息,在我迷离的目光下解释道:
“那些妄图伤害你的贵族已经得到惩治,尽管我希望你留在这里,但监狱终究不是一个好去处。”
“你日后可有打算?”
他分明平静无波地注视着我,我却看到他毫不掩饰的爱意,如潮水一般,让我避无可避。
“我还是想卖花,毕竟这也是我们结缘的原因。”
想起他大方的举动,我掏出一直躺在怀里的那几枚诺克币,在他眼前晃了晃:
“典狱长大人可真大方,愿意花这么多买一枝花。”
顾时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