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语,我却觉得他此时的视线无比灼热。
“您会放我出去吗?”
顾时夜摇了摇头,第一次在我眼前展现他的偏执,他的食指缠绕上我的一缕发丝: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只要待在这里,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眨了眨眼,这怎么说也是我占了便宜。
“也包括您吗?”
顾时夜的眼神变了,像是紧紧锁定猎物的猎手,他逐渐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薄凉的唇带来一种别样的感觉,他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擦,断断续续的话语在空隙间溢出:
“…都是你的。”
他的身上此时散发极具侵略感的气息,我们唇舌交缠,在他的引导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这么主动?
但很快这个念头便被打消,顾时夜的手流连在我的脖颈,我不由得瑟缩,对上他淡淡的笑意,他似乎透露出浓浓的占有欲:
“你现在在走神。”
“这不好,除了我,没有人能分走你的注意。”
我被他紧紧拥入怀中,一时间脑海里想到的、眼里看见的,只有他。
“顾…”
头顶上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顾时夜竟抱着我陷入了熟睡,他似乎把我当作抱枕了。
我停止动弹,不想吵醒他,毕竟是我霸占了他的床,这种时候就补偿他一下吧。
我在他怀里抬起头,入目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那双漆黑的眼眸此时紧闭,我突发奇想伸出手指沿着他的鼻梁向下移动,没忍住偷偷笑出声。
“顾时夜,做个好梦吧。”
我回搂住他,听着他胸腔里跃动的心脏,就好像幸福触手可及。
“头儿,我想问问那位姑娘人呢?”
又是熟悉的声音将我惊醒,这下我终于想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声音了。
原来当初和顾时夜交谈的就是这位狱卒。
“你平时不会在意这些。”
狱卒“呃”他支支吾吾半晌,终于道明缘由:
“…其实是那位琳娜小姐想见…”
顾时夜将我保护得很好,我没有机会接触其他人。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铐,虽然我并不介意,但这样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应该让他给我解开。
这样想着,顾时夜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手铐表面,确认我没有受伤后,他缓缓牵起我的手:
“待在这里,可委屈?”
委屈?他对委屈的定义是什么?
要不是有任务,我都想一辈子待在这里了,吃好的、喝好的,还有这么帅的老公在我身边,简直是人间天堂。
见我长时间不回答,顾时夜垂眸不语,他拿出钥匙解开我手上的手铐,转身留下一句:
“我会为你找到一处住处,今后你可以不用待在这里了。”
我惊讶地睁大瞳孔,情急之下一下抱住他的腰腹,让他一时间不能动弹,我脱口而出:
“老公,别走!”
然后…场面陷入了沉默。
我能感受到顾时夜身体僵硬了,而我的脸熟透了。
长时间的静默后,顾时夜缓缓开口,但我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老公?”
“就是‘亲爱的’意思,你知道的,我可不想离开你,我巴不得整天挂在你身上。”
顾时夜周身的气息逐渐缓和下来,我听到他清亮的嗓音染了笑意:
“嗯,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他似乎是真的在虚心求教,我语塞片刻,偏过头飞快看了他一眼,嘴里吐出那两个字:
“…老婆。”
顾时夜薄唇微张,似乎在思索这个词的意思,他附身凑到我的耳边,极轻地开口,呼出